到桌边坐下,欲晚伸手将喜鹊转过身来,喜鹊却一直低着头不敢直视。
欲晚却招呼每个人把酒给满上,望着这几个男子,笑的开心。
在建康城那么久,她也是知道有这些店的存在,可每次偷偷要去的时候,都会被卫黎给抓个正着,直接扛着她就走了。
现在没了卫黎的阻碍,她倒是可以看个遍摸个遍了,欲晚想想就觉得美。
有一个长相清秀的大胆的来到欲晚身边坐下,伸手就搂住了她,欲晚一时错愕的看着她瞬间就沉着声音笑道,“小调皮~”
这个人端起酒杯递给欲晚,欲晚正要接过来,他却又说道,“让我来服侍爷吧。”
哎哟,服务这么周到,钱果真没白花。
他的手抬到欲晚嘴边,却听见“哗”一声,酒杯应声而落,酒散了一地。
欲晚看向坐在他旁边的人,他也正在愣神,两人面面相觑。
他方才摇头道,“可能是刚才手滑了,爷我在跟你满一杯。”
欲晚也没深究,点点头,看着他满了一杯后重新递到她的嘴边。
却又听“哗”一声,酒杯又碎了。
欲晚站起来环视房间问道,“是谁?”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