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是什么场景吗?”
“当然记得,那个时候你大概是十岁吧,是个鬼精灵的姑娘,我去拜访你爹时你正因为踢毽子的事和喜鹊闹起来。”
“然后我就看到你走了进来,看到你,我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然后你就对我说,哥哥,我能不能摸摸你的脸?”
“虽然你很惊讶,但还是让我摸了,阿蛮哥,你当时是不是很憋屈,是不是感觉像被人调戏了一样?”
“有种再也不来你府上的念头。”
“哈哈,阿蛮哥,就算你不来看我我都会想方设法的去找你的。”
“阿蛮哥当然知道,你这个人的倔强劲头阿蛮哥是见识过的。”
两人一杯一杯的喝着酒聊着当年的心事,欢笑声四溢,就像是这段时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酒过半旬,子高收起笑容直视着欲晚的眼睛突然问道,“欲晚,你怪我吗?”
欲晚楞了片刻,喝了一杯酒摇头,“这是我们都没想过的,可是事情就是这么的出乎意料,我想有的事实怎么都躲不过的。”
“知道皇上要宴请所有的官员还要让家属都参加时,我就在想,怎么样才能想办法让你不要进宫去,可是看你当时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我以为不会发生什么,那天那么多人,只要我把你安排在最远的地方,这样就会安全了。”
子高喝了一杯酒苦笑道,“你很懂事的坐到了皇上怎么都看不见的地方,我就在想,吃完饭看完表演然后你就会安然的回去,没想到,我没想到卫黎会提到你。”
欲晚看着阿蛮哥的样子,他不看他,只是感叹,“我想办法拖延皇上的时间,可是卫黎却不依不挠,我知道你们的婚事,却没料到他会在皇上的面前提起你。”
“那是皇上的意思,卫黎当时只是想让我和他的事得到皇上的支持。”欲晚心平气静的回阿蛮哥。
“从皇上看你样子还有皇上起身去迎接你的动作,我就知道,这件事怎么也瞒不住了,可是后来皇上却没有单独留在你,我不知道皇上在想什么又不敢去问你,可是你还是知道了,都是我的错,我承诺要把这件事一直阴霾下去的。”
韩子高苦涩道,拿起酒又是一饮而尽。
“可,为什么是我?”欲晚闭眼,鼻子却开始发酸。
“皇上让我进宫去陪他。”欲晚喃喃道。
“欲晚,阿蛮哥一定会尽我所能不让你进宫去的。”子高紧皱着眉头重重的说道。
“阿蛮哥,你说说吧,为什么不见云霓,却又把那把匕首送给她,宴会那天我把她一同带了进去,她盯着你看了一整晚。”
欲晚很想知道阿蛮哥的苦衷,她觉得他们之间会这样跟她有关系。
“欲晚,你知道你娘为什么会离开他吗?”
子高不回答欲晚的问题,却引出了她最关注的问题。
欲晚只能点头,可隐约觉得实情会比她想象中的还严重。
“你生下来的时候我才六岁,她的身子本来就不怎么好,可是却因为有人从中作梗让她的身子更不如从前,不然,也不会在生你的时候难产而去。”
子高的声音变的很愤恨,欲晚惊的手里的酒杯没拿稳,摔在了地上。
“姑姑走后之前我们都没有见过她一面,你能活下来全靠的是你爹娘的帮忙,他们是好人,收留了你,最后你爹娘找到了我们家,为了防止被找到,你一直养在他们家,你小时候不爱哭也不爱闹,只会睁着眼睛看人,很可爱。”
“皇上自然有他的手段,为了不让你被找到,韩伯伯改名搬家到了建康,那个时候皇上还在吴兴当王爷。”
欲晚静静的听着阿蛮哥说的一字一句。
“我要保护你,这是姑姑临走时交代的,所以长大后我设计见到了当时还是临川王的皇上,他看到我的时候,整个人的魂都没了,当着所有人的面问我要不要留下来服侍他,他把我认成了姑姑,我自然不会拒绝这个请求,于是跟随在他手下,他也知道我不是姑姑,但是因为对姑姑的愧疚,他开始重用我,一直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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