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说道,“我说好,现在张嘴了听明白了?”
卫黎显然不高兴欲晚的回应态度,又说道,“那你那天走?”
欲晚翻了一个身,回道,“都可以,想走明天就可以走。”
卫黎有些生气,道,“那好,我明天就让张饶送你走。”
欲晚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这好端端的她也没惹她,卫黎干嘛说话这么冲,欲晚不满道,“卫黎,你发什么疯?我还没有待到半个月呢,要走也是我自己说要走,你管我?”
卫黎等了半天才开口,语气变的比原来要轻快,“我管你,那等你待够了再说吧,恩?”
欲晚被卫黎一上一下的态度弄的有些迷惑,随便应了他后就不再理他。
第二天,欲晚满脑子都想着卫黎告诉她的事,原本提云霓只是不想她和卫黎找不到话说尴尬,却不想一说还说了那么多她不知道的东西。
按理说,他的差事不用她操心,但是她昨晚辗转反侧了很久,恍然觉得韩寿庭这个名字她似乎是从哪来听到过,可是怎么想也想不起是从那里听来的。
还有,会稽这个地方,是真的很热闹,阿蛮哥的家就在那里,而欲晚不清不楚的有点记忆,他们也是从会稽搬到建康城的。
那大概是她五六岁打时候吧,搬来没过久后就遇到了她三哥,然后是十岁还是多少岁的时候因为爹的原因和阿蛮哥认识,她爹一直都是兰台令史,一个闲职,而那时的韩子高已经深得皇上的宠爱,闲来无事也会和朝廷的一些官员走动,他原来的府邸不在建康城,他本来就有自己的封地,但当今皇上登基后,他便在建康置有一处宅子,不回去的时候就会在建康城待着。
欲晚想想,才发现,原来因为他和她爹是老乡,所以阿蛮哥才对她爹,才对她格外的关心了些。
但是那把匕首又是怎么一回事呢,原先忙着谢含烟的事情一直来不及去想那么多,现在一提及却觉得满满的都是疑问,云霓拿着那把匕首问过崔幕清,问过他是那里人,又很珍重的把匕首拿出来问她认识不认识,那看来,那把匕首和云霓要找的人肯定有必然的联系,她要找的人到底是谁呢?
欲晚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一有这个想法,欲晚就迫不及待的想早些回到建康城去弄清楚。
当天下午欲晚就开始收拾行李,巴不得现在身上就长一对翅膀飞奔到建康。
而卫黎回来时,看到欲晚正在房间里来来回回走个不停,再瞟了瞟欲晚已经打包好的行李,顿时脸就拉了下来。
卫黎看着焦灼不安的欲晚,问道,“你这么着急要走?”
欲晚看到卫黎回来,冲上去拉住他的手臂说道,“可不可以今天晚上就出发?”
卫黎轻轻放开欲晚的手,神情落寞的走到欲晚放置行李的地方,问道,“你不是说要多待几天吗?”
欲晚又追上卫黎,着急的说道,“卫黎,我想通了很多事情,我现在就想立刻回到建康,去证实我想的是不是对的。”
卫黎转身问道,“什么事?”
欲晚咬牙,“现在我还不肯定,不过是关于我阿蛮哥的事,我需要去证实。”
卫黎冷笑道,“一个韩子高就让你这么魂不守舍了?怪不得也能迷惑当今圣上。”
卫黎刚说完,欲晚一个巴掌就扇了过去,狠声说道,“我说过了,这样的话以后不能再说。”
卫黎的头侧在一边,欲晚那巴掌是用了力气的,卫黎半晌开口,“好,我明天一早就让人送你走。”
因为卫黎的这句话,欲晚没来由的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她握紧拳头,看着卫黎,咬了咬牙进入屏风里。
屏风外的卫黎眼睛一直瞪着屏风,似乎要把它盯出火来,到最后还是转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