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只是上天在考验她吧,经过大苦大悲,以后就全是福气了。”
欲晚抿着小嘴点点头,“以前我们俩是水火不容,现在倒有些心心相惜了。”
侯敦笑道,“当初我就跟你说过,含烟心地不坏。”
欲晚回道,“那么能引起含烟有那么大变化的人,就只有孔韦了。”
侯敦还是觉得疑惑,“我也和孔韦一起共事过,他待人接物没有什么两面三刀,对人都挺好,还记得上次帮你见云霓吗,他挺仗义,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下来,我当时都挺感激他的。”
欲晚脑子里一团乱麻,“我不知道,也许是我想多了吧,我现在就想知道若儿的事是怎么一回事。”
侯敦看着前方,喊道,“阿振,你先过来,有话问你。”
欲晚听到声音,朝侯敦的方向看去,阿振正朝他们小跑过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