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康城里的公子都是从正门来的,怎么只见你每次都只会翻墙偷摸进来,乱入姑娘闺阁可是失礼之事,再说你喝我的水,吃我的饭,抢我的糕,这些我跟你计较过么。”
卫黎抬头望天,一脸哀怨,“古人说过,女人是最小心眼最记仇的,果真没错。”
喜鹊着急忙慌的跑过来,看到卫黎在施了个礼就跟她的主子报告刚才的状况,“主子,你说的果然没错,现在那些人都往你的花间阁跑呢,怕是今日就要入账不少呢。”
欲晚大笑,“那是,我自然是有神机妙算。”
卫黎一脸鄙夷的看她,“宋欲晩,你的脑袋里成天都在想些什么,好好做你的令史千金不是挺好的吗?偏偏自己开业卖胭脂。”
欲晚打断他的话,“这你就不懂了吧,什么叫卖胭脂,说的就像街边那些劣质脂粉一样,小娘子我是在为整个建康城的少男少女们谋福利,魏晋遗风啊,男人也要清容雅态,女人更不必说,肌肤如雪,如凝脂,光滑细腻无瑕疵,试问没有我,那有那么好的肤色,你看看喜鹊,走出门就是和别的府里的丫鬟不一样,气色风姿怎可比。”
喜鹊听我当着卫黎的面夸她,不好意思起来,“哎呀,主子,喜鹊那有你说的那么好。”
卫黎一脸无奈,“男子妖娆不成器。”
欲晚懒得理他,招呼喜鹊,“喜鹊,快去给我备上衣服,我去店里看看。”
然后转过头去看卫黎,“慢走不送。”
他却一副好姿态,双手环肩,眉毛微挑,“听你说的如此玄乎,那我就跟随你去看看。”
欲晚低骂,“真虚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