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月道:“您身边有人,奴才怕!”
如伊道:“哦,不妨事,残月是自己人!”
赵高解释道:“好,那奴才就说了,殿下说了,若是诸位殿下及大臣问及陛下驾崩的原因,要跟他说法一样!”
如伊好奇道:“哦,他想到什么好法了,说来听听!”
赵高清了清嗓子道:“奴才本来不敢说的,但不说,又是圣命难违,奴才只好斗胆说了,还望公主待会息怒!”
如伊道:“闲话说少,你快说!”
赵高言道:“那奴才就直言了,殿下说了,若是有人问起,就说陛下是被太子气的驾崩了!”
如伊顿时怒火四起,本来太子就是被谋害而死,眼下还要把父皇的死嫁祸在他头上,气得她道:“你胡说!”
赵高闻言,吓得登时跪下道:“公主,您小声点,隔墙有耳!奴才也没办!”
如伊落泪道:“我大哥已经薨,已经很对不起他了,还要冤枉他,亏你想得出来!你不要狡辩,殿下是想不出来这样的主意!”
赵高一脸无奈相道:“奴才知罪了,但也实属无奈,您说怎么办?几个殿下问起,陛下是怎么驾崩的,太子又怎么被陛下赐死的,您不这样讲,能怎样讲?弄不好,您和殿下都有性命之忧呀”
如伊听言,语气缓和了一些,便道:“你接着说!”
赵高道:“好,奴才说到哪儿了,奴才一时都不知怎么说了,对了,奴才想来了,若是问及您,您就说,陛下出游天下,太子对此事极为不满,横加指责,触怒龙颜,龙颜大怒,一气之下赐死了太子,随之后悔,一病不起,忧郁而终!”
如伊道:“赵高,你真是个人才呀,你这计策真是天衣无缝,一石二鸟,妙得很!唉,只是委屈了皇兄了!”
如伊言中透满了可悲与无可奈何!
赵高直摇首叹息道:“奴才愚拙,也觉得对不起太子,但除了这个法子,奴才想破了脑袋,也想出别的法子了!”
如伊道:“让公公为难了!”
赵高悻悻道:“不为难,只要能为殿下及公主分忧解难,是奴才的荣幸!”
如伊道:“公公,言重了,以后还要仰仗公公的才能为大秦国出力!”
赵高谦卑道:“奴才诚惶诚恐,何德何能,敢当此重任!”
晓风突然进得屋来道:“公主,二殿下,三殿下,四殿下,要见您!”
如伊脱口而出:“好险呀,公公太及时了!”
赵高又一次躬身道:“这都是老天保佑您和殿下安危,奴才只是奉天而为罢了!”
如伊正色道:“你快去通知李丞相!”
“诺!”赵高说着缓缓退下!
如伊嘱咐道:“晓风,快有请三位殿下!”
晓风作礼道:“是,三位殿下请!”
如伊迎上前道:“三位哥哥好!”
老四道:“如伊,哥哥们来此之意,想必你知道,哥哥们也不跟你闲话!”
如伊并不急于答她四哥的话,只是对一旁残月道:“残月,奉茶!”
“是!”
等残月倒茶去时,她才回过首道:“三位哥哥来意,如伊知道,想知道父皇驾崩原因,对么!”
老四道:“对,妹妹真是快人快语!”
“二殿下请,三殿下请,四殿下请!”
残月奉上茶依依道来!
别说让他们此时三位喝茶了,便是吃龙肉,也没胃口,也没心情。
他们个个焦躁眼神盯着如伊看,只想知道答案。
此时的如伊却流泪不止,哭了,哽咽了,抽泣了,全身抖得厉害。
老二道:“如伊你别难受了,父皇驾崩了,我们作儿女的哪有心不疼的!”
如伊这时急了道:“我看你们就心不疼,父皇驾崩了,一点也不难受,只想着争夺皇位,你们良心哪里去了?”
老四咄咄逼人道:“如伊你这样说话,就没意思了,父皇只是你的父皇嘛,难道就不是我们的父皇么,父皇不明不白地驾崩了,难道我们做儿女的就不该弄个明白,糊里糊涂把父皇葬了!”
如伊言问道:“好,你们真想知道真相?”
如伊便道:“父皇的脾气你们也是知道的,大哥性情你们也是了解的,父皇此次出游,大哥对此很是不满,便上书自责父皇几句,父皇也不知怎么的,哪里来的那么大脾气,竟然下诏赐死了大哥,然后自己又后悔莫及,然后他……呜呜……”
老四心有不甘道:“如伊,别难受了,四哥,还有一事要问!”
如伊止泪道:“你说!”
老四道:“父皇临终前真的把皇位传给了十八弟?”
如伊道:“嗯,是的!”
老四突然放声大笑道:“哈哈,我不信,父皇怎么可能把皇位传给十八弟,他没那个才能,他有多少斤两,谁不知道,父皇把会皇位传给谁,也不会传给他!”
如伊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