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帅哪来这么大的怒气。
夏夜最短,云霞数时辰,二更已过。难道自己看错左春如了,他的功名心已经不为任何情义所动吗?自从来这里,自己唯一伤害并持续伤害的人就是左春如了。云霞暗道一声,对不起。忽然听到几声异响,云霞一震,是寒云他们来了吗?忙拖锁链来迎。进来的是便装蒙面的左春如。云霞抱住他后怕的哽咽:“左兄。”春如忙把锁链打开:“我想好了,你救过我一命,我今放你一次,从此两不相欠。战场再见,便是各为其主的陌路人。我绝不会再手软。”
“左兄。”
“以后别在这样叫了。快走。”云霞摇头:“走不动了。”
“为何不吃东西?”左春如边说边俯身:“快,我背你出去。”春如自然熟悉营中布局,躲开巡逻的士兵 ,安插的暗哨。径走静处。忽然军中有人高喊:“不好了,左副帅劫敌将叛逃投敌了。”
“左副帅反出大营了。”
左春如如雷轰顶,停步摔下云霞,凄凉道:“又是计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