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箓转身往外走,心里心思不断乱转,始终想着怎么把这个烫手的山芋送出去。放在这里不管教会肯定要追查,以便寻找更多的好处。脑中突然灵光一闪,立刻兴奋起来。嘴里说着:“立刻集合。”自己先到了中心广场处。
等大家集合后,祁箓接着开口:“命令,伤员在此驻扎,其他人等立刻背负自己能背的黄金离开,迅速回永勒城,血福、血禄、血寿清点财产。我和爱丽丝先行一步,注意隐蔽,我回去后会立刻派人回来带走所有金币,如果有人攻打,就迅速撤走,不要留恋这点财产。伤员养好伤以后也带着黄金回永勒城。战术课到永勒城后开始,大家行动。”说完,拉着爱丽丝的手就走了。
大家如何搬运清点黄金暂时不说,祁箓拉着爱丽丝双人独骑快马加鞭直奔永勒城。他和爱丽丝本来都是小孩子,体重加起来对战马来说也是毫无压力,祁箓一开始不会骑,颠簸中和爱丽丝不少肢体接触,祁箓乐在其中,爱丽丝还小,不懂这些,只是叫着:“慢点,慢点,我要颠死了。。。”祁箓忙打足精神联系骑马。在祁箓终于慢慢了解马性后,屁股颠的生疼,就停下来休息一下。
爱丽丝乘机说:“你是不是不会骑马啊?我哥哥都比你骑得好!”
祁箓笑着说:“你哥哥是谁啊?”
“我哥哥可厉害了,才九岁,就考进了神明学院武技班,他叫辉.金。”
“我说我们爱丽丝这么厉害啊,原来是哥哥教你的啊。”祁箓一边调笑着和爱丽丝说话,一边用祁箓神功调节身体。
正说笑着,爱丽丝突然非常惊恐的大叫一声,一把推开了祁箓。这时祁箓也听到羽箭划破长空的声音,还没等祁箓反应过来,一只黑色羽箭带着强劲的风声从爱丽丝左肩冲过,带起一片血花。爱丽丝哼一声都没有,一头栽倒,再无声息。
祁箓和爱丽丝说笑,并没有时时扫描周边环境,一时疏忽,酿成大祸。祁箓并没有呼叫,而是假装呆呆的坐在那里抱着爱丽丝发愣,用手狠狠得按住爱丽丝左肩大动脉,默默凝聚魔法。不一会,周围聚集了有一千多人,黑巾蒙面。
当头的嘿嘿笑着:“什么奇人,也不过是个娃娃,见到流血都吓傻了。嘿嘿,本以为还要有场血战,没想到只有他们两个孩子,估计是溜出来戏耍的吧。迅速打扫血迹,把这个男孩头颅砍下,我们不要活的,以免夜长梦多啊。”
其他人也不说话,一个魁梧的汉子提刀上前,挥刀就砍。
“冰封天地!”祁箓酝酿很久的魔法瞬间爆发,他的精神力近期又有长进了。除祁箓身体半米内,其他方圆百米瞬间冻结。所有人直接被冻住,血液结冰,停止了运行。祁箓忙又查看爱丽丝伤势,羽箭贴着心脏而过,爱丽丝重伤垂危。祁箓用冰系魔法暂时封住了爱丽丝的伤口,寒着脸走到当头的那人身边,上下搜索一遍,终于在贴身处搜到一块令牌。令牌紫色,非金属,倒是像是玉石的,拿在手中非常温暖,字迹含糊,但是祁箓还是认出那是一个篆体的胡字。
祁箓没有再犹豫,把令牌放回去,腾身而起,运起行空决,一刻不停直奔永勒城而去。在行空决的速度下,祁箓没有走大道,而是直线而去。
两个小时后终于到达了永勒城,直接拿出安家嫡系令牌:“四门紧闭,全城戒备!”说着把令牌扔给守门士兵,头也不回的冲向城主府。守门士兵拉响警报,骑上快马高举令牌在城墙上飞奔,传达祁箓的命令。
祁箓刚到城主府,就见胡列正在议事厅召见五爷。见祁箓抱着爱丽丝冲进来,就明白怎么回事了。五爷转身去找祭祀,祁箓的妈妈艾蒙接过爱丽丝直接回房了。
胡烈回头看着祁箓:“其他人呢?”
“其他人无事,我和爱丽丝提前回来的,半路被刺杀。爷爷,立刻派人搜索全城,生面孔一律扣留审查。我先调息一下,让五爷好好照看着爱丽丝。”祁箓说着直接闭眼调息,也不去密室了。老胡列指派几个人去传令,自己坐在椅子上给孙子护法。
天黑下来后,祁箓睁开双眼,两道寒光闪现,吓了胡列一跳。忙开口说:“祁箓,万事谨慎,不可鲁莽。”
胡列早就听九爷说过祁箓和爱丽丝的事情,并把剩下的一千血衣卫暂时调给了爱丽的爷爷福柯去绘制地图,但是没有想到爱丽丝在祁箓心中地位这么高,这才认识几天?怎么爱丽丝能够在祁箓心中占如此高的位置?
祁箓眼中凶光闪烁一阵,慢慢平和下来,接着就问胡列:“爷爷,爱丽丝怎么样了?”
“爱丽丝无事,只是流血过多,需要调养。”
“可曾有可疑人物?”祁箓安心后直接问。
胡列摇摇头说:“可疑人物太多,在这段时间我已经取消了戒备令,并告知全城你被刺杀,被一路过的魔法师救下。我也派人沿路去寻找你说的地方,那里除了冰封天下的魔法残留外,并没有一个人。”
祁箓点点头,心想还是老官场厉害,自己还是嫩啊。对方的动作够快,可见当时远处应该还有别人,只是没有靠近。这是计划要全歼自己带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