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一指徐尧道:“我不过就是想进学院而已,可他呢!先找人寻我麻烦不说,而后更是以堂堂教授的身份亲自出马要将我击杀。可谓是几次三番欲将我至于死地,如此大敌,你轻飘飘一句人情,就要我将之放过,却还问我要如何?可笑呀!可笑!”
李毅悲恸,暗叹:这就是赵军口中公平至极的武道学院吗?他失望之极,失望中却是下了一个决定。
下一刻,他话锋一转,道:“你觉得我该如何呢?你们一个是学院教授,一个是学院系主任,我不过是一个什么也不是的穷小子,面对你们的压迫我又能如何?”
他这一番话可谓声泪俱下,而事实也是这样。
面对这样的压迫,他能如何,是忍气吞声,还是奋起反抗,他又那个能力吗?
这样的话语让熊宽一阵共鸣,瞬间想起了自己当初一无是处,还很弱小的时候所面对的场景,忍不住也生出了一丝怜悯之心,心中一软,就像给予李毅补偿。
然而就在此刻,原本低落李毅却是突然暴起了心中呐喊:就是这个时候了,你不是想知道我要如何吗?好我就回答你。
心中之怒勃发,几乎燃血噬骨。
李毅额头之上满是青筋凸显,他满腔热血熊熊燃烧,发自灵魂的怒吼:“你这群老狗以为我穷,我没知识,就可以随意压迫吗?不!我虽穷却有志,我虽没知识,却有尊严”
“为我之志,我之尊严,抛头颅洒热血又何妨,你敢欺压,我就敢反抗,人敬我一尺,我还人一丈,人辱我以血,我当以牙还牙以血还血,想杀我者,皆是死!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同归于尽!”
“胎息”
暴怒中,李毅瞬息间进如胎息状态,靠着这一特殊状态,他硬生生屏蔽掉熊宽身躯上自然散发的威压,再次凝聚起无穷杀意。
同时他手中军刺一转,骤然发难,一挥手臂,手中军刺已势如破竹插入徐尧的喉咙。
“竖子敢尔!”
熊宽失神,李毅乘其不备暴起杀人,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回过神来,熊宽暴怒,满头皆白的须发疯狂暴涨,一声吼就要阻止李毅。
可惜为时已晚,他的力量始终只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哪怕他再快也是快不过刀。
李毅双眼精光一闪,手中军刺穿杨而过,带起一抹献血,在徐尧咽喉留下一个三角形血洞,他脸上被溅起一朵朵鲜花却不在意,舌头一舔舐嘴唇,森然一笑:“现在才醒悟,迟了”
“我...你”
鲜血流淌,徐尧不甘的捂着咽喉,一双眼中尽是不信。自己好不容易修炼到武将境界,更是千难万难争取了一个留校名额,留在了武道学院。将来前途将是一片大好,怎么会就这样死了,还是死在一个武侯境界的武者面前。
“怎么会...这样???”不甘、咆哮中他缓缓倒下,一双眼看着李毅,又看着熊宽,满是不相信,死不瞑目。
“你...”徐尧死不瞑目的目光让熊宽心中一痛,随即却是暴怒,眼前这穷小子居然当着自己面下杀手,这是要将自己置于何地?
想到这一层,熊宽一声怒吼,主动攻杀。
“颠倒乾坤”
空法师强大而神秘,玩弄空间如吃饭喝水,单单是将李毅捉拿出原本所在的空间就能看出熊宽的强大,此刻他发怒,一计不是神通却胜似神通的手段确实骇人之极。
此招之下,他们所在的整个空间为之瑟瑟发抖,竟是如那火焰中的虚空一般,无故荡起一道道不可明说的涟漪,似是将要破碎。
“哈”
而就在这样的氛围中,熊宽一双干瘪的手掌一展,瞬间化作蒲扇,再其身前轻轻一抽,搅起无穷风浪,似是要将这天地颠倒。而随着他这一抽,李毅周遭的空间却在急速缩小,开始爆发无穷压力要将他碾碎。
“什么,空法师竟然可以这样摆弄空间”
如此招式,好似仙神。
一招之下,李毅四周紧罗密布的洗漱压塌而来,让他心神不由自主恐惧,身躯更是宛如那汪洋中一粒沙尘,左右不能自主,随浪逐流,随时有覆灭危险。
“胎息”
如此阵仗,李毅骇然色变,一声吼,急忙再次进入胎息状态。
然而这还不够,此刻可不是窒息的危险,他就算进入胎息也于事无补,李毅也知晓危险,急忙在脑海之中回忆着曾经看到过地龙曾经施展过的无穷威力招式——神龙摆尾,同时,他身躯一动,开始模仿地龙施展此招。
“神龙摆尾”
想也不想,李毅双腿一并,瞬息间,合成一股,好似龙尾,摇头一甩,一计神龙摆尾随之而出。
“轰隆,轰隆”
空间压缩,李毅反抗。
然而对手实在太强,他这一计神龙摆尾使出,不仅不曾伤害熊宽半分,反而将自己震伤,身躯如残花败絮倒飞而出。
“哼!知道厉害了吧!那就给我纳命来!”得势不饶人,熊宽冷哼一声,再次逼近李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