怏之人,又怎么有力气去帮你们吗?再加上,丹阳那帮混蛋也对我陆域虎视眈眈,我实在是有苦难言,逼不得已啊。”
“逼不得已------”岩岩忍不住大声的笑道:“既然你把你说的这般有仁有义,那么这个萧皇笛就不应该和我争,带着你的人快点离开这里吧,不然你仅有的虚名也将尽毁于此。”
岩岩步步紧逼,对陆天成煽情的话语,无动于衷,陆天成强忍羞怒,缓缓的说道:“不是我要和你争,只是这萧皇笛子给了你,以你刚刚触及合色期的实力,能够发挥的出它威力吗,到时候不免又落入丹阳鼎宏手中,连你自身也将陷入万险中。倒不如你现在把它让于伯父,等我参透其中的奥妙,再于你分享,一起击杀丹阳鼎宏,为你父亲报仇可好------”
岩岩道:“说的多动人啊,却只不过是真小人,为我父亲报仇,还用着你操心,说那么多不就是想让我不要和你争吗?闲话少说,既然你那么想得到这萧皇笛子,那就出手吧,因为我是不会轻易送给你的-----”
陆天成一脸痛苦无奈的样子,道:“如果你我两域,在这里拼个你死我活,岂不是让丹阳鼎宏痛快了---”
“------放心,这是我们两人之间的事,与其他人无关,只要你能胜的过我,这下你满意了吧---”岩岩此刻算是彻底看清楚了陆天成的假仁假义,倒是无所谓的说道:
这一刻,陆天成终于露出一丝阴险的奸笑,道:“你不是我的对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