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几个的下面,要是再用力点,恐怕你侄子我就要变成太监了啊!舅舅,请你为我做主啊,我要去好好教训这对狗男女!”说到最后,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如果焦宇和范婷站在这里,一定会十分惊讶:这不就是那天约会时碰到的几个流氓吗?
站在一旁的老鼠,也跪了下来,嘴里委屈道:“是啊,帮主,你可要为我们讨回公道啊,在姜州市,只有我们黑虎帮欺负别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欺负我们了?”
刀子听了,也不管身上的疼痛,连连应和道:“对啊对啊,帮主,这要是传出去对我们黑虎帮的名声也不好啊,说不定还会被其他帮派嘲笑,说我们黑虎帮无能!”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三个都是一丘之貉,说什么调戏人家小姑娘,肯定是动手动脚了吧?”王黑虎虎目一睁,吓得刀子和老鼠大气都不敢出,王黑虎看着自己的这个侄儿,教训道:“还有你,小虎你干什么不好,偏偏要去调戏人家小姑娘,你说说,我这儿的女公关有几个是你没玩过的?”
跪在地上的红毛一听,摸着后脑勺,嘿嘿笑道:“舅舅,这也是没办法嘛?你知道的,我就好这一口,再说那个小姑娘真的很漂亮,沉鱼落雁的身材,闭月羞花的美貌,我真的是控制不了嘛?”
“臭小子,存心找揍不是?听没听过一句话,红颜祸水!早晚有一天你会因为女人而死!”王黑虎笑骂道,但看着自己侄儿身上的伤和他那委屈的表情,终究有些心软,叹道:“罢了罢了,我的侄儿也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随便欺负的,既然欺负了,对方就必须要付出一些代价!说吧,那家伙是谁?我给你一些人去找回场子!”
“嘿嘿,还是舅舅对我最好!”红毛笑道,不小心触动了伤口,顿时疼得呲牙咧嘴,心里对焦宇的恨又多了几分,说道:“那个人叫焦宇!”
“焦宇?他叫焦宇?莫不是姜州市焦家的人?”王黑虎一听这个姓有些熟悉,向红毛确认道。
红毛点了点头,奇怪道:“难道舅舅认识这个人?”
“你傻啊?你怎么就惹上了这么个人?知道是焦家的人还敢让我来帮你找场子?你脑子秀逗了吧?”王黑虎冲着红毛就是一顿怒骂。
红毛一听有些懵了:“舅舅,他焦家也不过就是有点钱罢了,你干嘛这么畏手畏脚的?“
“妈的,要是真只是个普通有钱人也就罢了。可你知不知道他的三叔焦国傲,那可是江口市地下黑道的代言人啊!那是我小小的黑虎帮能惹得起的存在吗?”王黑虎狠狠吸了一口雪茄,将它插进水晶烟灰缸里,继续道:“经过我数十年的打拼,我黑虎帮也只是和另外三大帮派四分姜州市的天下,要是我上门找焦宇的麻烦,难保焦国傲不会率人找上门来,要知道他铁傲帮可是仅仅花了十年时间便统一了鱼龙混杂的江口市啊!我黑虎帮跟他铁傲帮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要是我们动了焦家的人,焦国傲向我们发难,到时候,我黑虎帮不死也得脱层皮,说不定到时候姜州市的另外三大帮派趁火打劫,把我黑虎帮一锅端了,这姜州天下便是三足鼎立了!”
红毛可没考虑这么多,他只知道自己吃亏了,必须要找回场子,可看舅舅这样似乎没有意愿要帮助自己,他不甘心,请求道:“可是舅舅……”
红毛还没说完,王黑虎便厉声打断他:“你个臭小子,想找场子?想都别想!我不能拿我黑虎帮帮众的身家性命去陪你冒险,你就断了这念头吧!”
见王黑虎这么说,红毛像个泄了气的皮球,垂头丧气,心里十分不高兴!
王黑虎看着自己侄子稍微安分了些,吩咐老鼠和刀子道:“你们两个给我把小虎带回医院,好好养伤,这段时间不许出门,一旦被我发现你们三人再去找那个焦宇的麻烦,我会先要了你们两个的命!”
最后一句话,王黑虎的语气突然变冷,老鼠和刀子听了,感觉如同置身冰窖,冷汗直流,沾湿了衣服,急忙应道:“是是是,谨遵帮主吩咐!”
王黑虎看着红毛三人走后,靠在了沙发背上,低声自言自语道:“姐姐,对不起了,是我没教育好小虎,害得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但我一定不会让小虎出事的,你在天之灵就放心吧!”
红毛原名叫李小虎,但现在叫王小虎,母亲叫王佳佳,和弟弟王黑虎原来都是农村人。
年轻时,王佳佳因其出众的外表,被村里一户姓李的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儿看中,这公子哥儿叫李寻欢,名字起得不错,长得也人模狗样的,但就是名声不太好,人如其名,寻欢作乐,十分好色,村里不知道多少貌美的小姑娘都被他用钱给祸害了!
这一回,李寻欢故技重施,挑了个黄道吉日上门提亲,王佳佳的父母被男方的彩礼金惊住:整整十万块钱啊!
他们活了大半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钞票,只要嫁个女儿便能得到这么多钱,他们满口答应。
王佳佳被父母的贪财伤透了心,但又想到家里贫困的生活和弟弟王黑虎上学的学费,便含泪答应了。
出嫁那天,王佳佳哭得十分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