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尸了,还能这样呀?”,一边伸手去碰了碰。
钟山和马三眼父子顿时无奈地笑了笑。原本看到浆糊从未如此严肃认真过,以为会有新发现呢,此时才发现原来被他忽悠了,浆糊还是那个憨憨笨笨的浆糊。
马三眼摇了摇头,然后说道:“现在看来,这孩子身上这些符号是在缸内形成的了。你们两个再好好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我说一下。”
由于钟山是最先下水的,并且从始至终都有参与,所以他便将过程原原本本地又诉说了一遍,马龙飞在一旁略做补充。
马三眼听罢,陷入沉思,片刻过后,喃喃自语道:“奇怪啊奇怪,莫非这就是……”马三眼并没有把话说完,而是说了一半,便又看朝钟山和马龙飞看了看,说道:“明天你们带我去看看那个地方。”
马龙飞见父亲话未说完,便急忙问道:“莫非是什么呀,老爹?”
马三眼并没有回答,而是说道:“很晚了,都休息吧。什么事明天再说。”说罢,眼睛又看了看浆糊。浆糊此时仍然在自娱自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