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飞已完全习惯这样的路,而钟山和浆糊从家里到北京可是有很大一段距离是走过来的,脚踏实地的感觉和此时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钟山还好,此时最难受的当属浆糊。由于他是半坐半躺在侉子里的,原本想找个最舒服的姿势,没想到此时却是最难受的姿势。车每次颠簸,浆糊都被拧眉龇牙咧嘴。开始还能捂着屁股忍着不出声,后来便再也忍不住了,“啊啊”地大喊起来。
马龙飞并不理会浆糊。他并非是故意整钟山他们,而是选择这条路要近上许多,而且车速必须要快,若是慢下来,道路本就泥泞,那车被陷在泥里的可能性就会增大,必然又会浪费无谓的时间。
田野之中,一条泥泞的小路上,一辆军绿色的侉子摩托正载着三个人疾驰,尾巴后甩起高高的泥水和浓烟,伴随着马达的嘟嘟声的,还有一连串的“啊啊”声,那便是浆糊。
钟山和浆糊已被颠晕,车什么时候进的市里,路什么时候好走的,他们全然不知。当马龙飞喊他二人下车的时候,钟山还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上下颠簸着,而浆糊则是一脸刷白,早已没了血色。
马龙飞指着旁边一棵大槐树下的一个小店面,说道:“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