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比量了一下,然后皱起眉头。
钟山见状忙问:“三伯,您看出什么来了?”
“这是从哪里得到的?”马三眼问。
“一张是祖父墓那棺材里,另一张是天官墓那发现的。”钟山答道。
“你黄姑可知道?”马三眼问。
钟山点点头说道:“我给她看过,但是她并不认识这上面的字。三伯,您可认识?”
“奇怪呀,我在古董行也算是一个有头脸的人,按理来讲什么字也都能看个差不多,但是这上面的内容却是看不懂,奇怪,奇怪!”马三眼嘬着牙花子,一定翻来覆去地看那羊皮,然后还放到鼻子下面嗅了嗅。
“这皮是羊皮没错,但是时间并不是很久,百年的时间估计都没有。所以这上面的文字也是新内容,可是这些年能写这种字的,我也没听说几个呀。而且这字细细看去,和葬文差不多,但是又都不像。真是不知道是谁留下的这字。”马三眼摇了摇头。
钟山见马三眼也是一脸无奈,愁眉不展,只好问道:”那怎么办呢?”
马三眼将羊皮重新裹好,对钟山说道:“把地图和这羊皮先放我这里,容我好好研究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