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愣神,便问:“钟叔,你怎么了?”
钟山忙说没事,只是想起来了随便问问,眼睛却瞟向窗外对面马三眼的屋子,却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站在了门口,也是瞅着床上的浆糊发呆。
钟山见状连忙站了起来,“三伯,您什么时候过来了?”
马三眼朝钟山使了一个眼色,然后说道:“我站了一会儿了,看你俩聊得欢,便没打扰你们。正准备喊你们出去吃早餐呢。”
钟山顿时明白,马三眼一定听到自己和浆糊的对话了,而浆糊的身世他也一定知道了。
浆糊见钟山站起来,也连忙站了起来,嘴里嘟嘟囔囔,却不知说什么好。
钟山连忙说:“浆糊,这得喊三爷。”
浆糊忙喊了声“三爷。”
马三眼哈哈一笑,这才是我本该有的名字嘛,马三爷,这才是嘛,现在道上都喊我马三眼,三眼多难听呀,不知道还以为我是二郎神呢。
马三眼这句开玩笑的话惹得钟山和浆糊哈哈大笑,微微紧张的气氛融洽了许多。
马三眼转眼看了看桌子上钟山摆着的那三件东西,然后又看了看钟山,说道:“先去吃饭,把那些东西收好,回来再说。喊着那个懒姑娘,这姑娘不会是真懒吧,到现在还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