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只有父亲和已死多年的母亲才喊的称呼,此时被马三眼喊了出来,竟然毫不别扭。一股亲人的暖流袭上钟山的心头。
“今晚,你们就住我家。我这房子好几间,平时也没人住,都是给来的朋友准备的。西边那间,是我的屋子。南边这两间有一间是我儿子的,另一间空着,你和浆糊兄弟今晚就睡这里。东边的房子也是空的,小懒丫头睡那,放心吧,那屋里东西都是新的,平时也都是给我那些女性亲戚朋友准备的。”马三眼挨着指着说道。
钟山听了,不由得佩服这个马三伯的细心,担心小懒一个女孩子嫌弃,便提前告诉了她。
小懒很开心,谢过了马三眼,各自回屋。
钟山犹犹豫豫地准备进屋的时候,马三眼忽然说了话:“那个,山儿呀,你一会洗洗之后到我这屋里来一趟。”马三眼说完便进了自己的屋里。
钟山连忙痛快地答应,心道:原来是现在要找我说话呀。马三伯的一句“山儿”,让自己心里顿时暖暖的,这个只有父亲和已死多年的母亲才喊的称呼,此时被马三眼喊了出来,竟然毫不别扭。一股亲人的暖流袭上钟山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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