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浆糊将手电照到老二媳妇的脸上的时候,张老大也看到了,顿时吓得不再挣扎,浆糊便将他放开,自己也打开手电看去。
“这是死人了呀!”浆糊说道。
张老大顿时懵了,盯着自己的双手,一动不敢动弹,只是浑身上下此时像是筛糠一般。平素逢年过节杀只鸡都是媳妇或者兄弟来帮忙,自己都下不去手,此时却直接杀了人。
张老大媳妇见弟妹倒在地上这般样子,又见张老大此时精神似要异常,便忙抓住自己男人的胳膊,往怀里拽,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没事,没事呀,孩子他爹。”虽然嘴上似是安慰自己男人,可是声音早已变了声调,比哭腔还要难听。
钟山将手先是放于老二媳妇鼻前以探鼻息,发觉已无,便又将手指置于颈动脉处,也是没了搏动。看了看张老大,不由得摇了摇头。
年华说道:“唉,咋出这乱子呢?”边说,就打算拉尸体一把。忽然,他愣住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