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就要骂了。”老懒说道。
“然后呢?”钟山问道,回头看了看。田医生依旧一脸的不高兴,而年华竟和浆糊俩人有说有笑。
“然后,他就是说了一句话,我便不能拒绝了。他说你浑身的鬼气,还不让我去你家帮帮你?”老懒答道。
“嗯。”钟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我问他我身上哪来的鬼气?他说到了你家我自然会告诉你。”
“所以你就让他跟着了。”钟山说。
“是呀,可是这么一来,田医生不乐意了。本来我是驮着他的嘛,这么一来,老道让我也没法骑车子了,三个人只能推着车子步行回来。一路上田医生说了这老道好几次。”老懒道。
“说什么?”
“不外乎就是都什么年代了,还宣扬封建迷什么的,破四旧的时候咋没把你给一并破了等等,说的话说实话,都有点儿尖酸刻薄……”老懒压低声音,在钟山耳边说道,生怕后面的田医生听到。
钟山不语,心道,若是我得罪了他,岂不是也是如此?这田医生若是知道自己也是道门中人,会不会也是这样一番挖苦鄙视?
几个人走了片刻,便来到了村子党支部。此时,天色已是中午,但是却见党支部外面黑压压一群人,都神色焦急地来回走着。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