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早晨刚死的那个张老二家,于是问小懒:“这是他家不?”
小懒点了点头,然后继续疑惑的从院墙外面朝里面看。
“还看什么看,冲进去!”浆糊说着,便要举着镰刀往里跑,被小懒一把拽住:“我刚和你说的什么?弄清情况再说!”
“你看,一定是出事了。这死了人,门外都没帮忙的!”浆糊说着便挣脱了小懒的胳膊,冲了进去。
此时老二的尸体已停放在堂屋的灵床之上,身上盖着白色尸单,头和身体盖着,但是由于这老二个子比较高,所以脚露在外面,还是穿着青布鞋子,上面满是泥土。估计还没来得急换吧。
浆糊草草打量了一下尸体,便扯开嗓子喊道:“钟叔!”
屋里顿时跑出三个女人,奇怪地看着浆糊。其中一个女人冲着浆糊喊道:“你哪来的?到这里咋咋呼呼什么?”
“你们把我钟叔怎么样了!”浆糊瞪着眼,手里的镰刀在眼前挥了几下。
三个女人顿时吓得往后一抽,不敢再说话。
此时小懒也进了屋子,见这四个人像是对峙一般,连忙将浆糊手里的镰刀压低,然后问道:“大娘,我家请来的那个驱邪先生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