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收拾那红衣女鬼的时候,那些尸鳖也是钻到了墓碑下面。”钟山疑问一个接着一个。
“因为那些陪葬的人别看都埋在那边,但是,或许他们死后的血液都渗到了这边,魂魄既然都过来了,那他们的血过来养护这墓碑,也不是不可能。待我们出去后,只需要去那边打开两座坟看看便知了。”黄老太太说着,便朝那石柱摸去。
手指头碰到那上面,竟有些温润,不似别的石头寒凉刺骨。
黄老太太收回了手,然后放在鼻子下面仔细地嗅了嗅,果然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儿。
话不说不明,灯不点不亮。这片刻的分析,钟山的大脑也开始琢磨起自己的那些疑问。片刻过后,钟山说道,“那些尸鳖总不是这墓里本身就有的吧?从一开始咱们就发现布置这墓的人懂得平衡之道,定不是邪恶之人,那尸鳖本身就是南方邪道的产物,或许便是男子养的,最有嫌疑的便是他了。”
“极有可能。不光如此,我现在推测,那血蟾本不是他能控制的,只是中了他的计,让尸鳖都钻到了血蟾的肚子里,在那里寄生的。我们可以推断,当尸鳖入了墓道,血蟾发现之后,舌头狂卷,将尸鳖悉数吞进肚子里。尸鳖本就是寄生于动物体内,这样一来,反倒是省了它们很大的力气。”
就这样,钟山和黄老太你一言我一语地分析得热闹。随着二人的分析,进入墓内发生的诸多事情的原因,竟然越来越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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