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地跑了过来,很不情愿地解着腰带:“钟叔,守着女的呢?”
“又不看你!”钟山催促道。
越是着急,越是尿不出来,浆糊别的脸通红,也没挤出一滴,不免又焦急,又尴尬地看着钟山。
钟山一脸无奈,想起邻居家媳妇给小孩把尿的时候都是嘘嘘地吹哨,不禁也撅起嘴巴“呜呜”地吹了几口。声音一出,黄老太和张卫国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转向这边。
说也搞笑,浆糊经钟山这口哨一吹,尿还真的出来了,稀里哗啦地尿了半壶多,尿完之后还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不禁眉头一皱:“真骚气呀!”
钟山懒得搭理他,忙将那水壶夺过来,此时更确切地讲应该是尿壶了。浆糊一旁喊道:“张大哥不尿吗?”
“他的尿不值钱。”钟山说着,眼睛就开始朝在两侧飞着的那些寄灯鬼开始打量。
“黄姑,咱得让它们尽量集中一些。”钟山低声对黄老太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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