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这个……嘿嘿,您都说偷了,哪有还通知主人的道理呀?”既然她和自己父亲关系甚好,便开着玩笑说更好,太一本正经了,也许适得其反。钟山如是想。
黄老太太白了钟山一眼,嗔怒道:“怎么,你这么说,偷东西还偷出理来了?”
“嘿嘿,我也是看到这东西奇怪嘛,便想好好研究一下,而且,它和我带的一块羊皮分明是一整块羊皮割下来的。我这几日便想请教您的,谁料这几天事情不是多嘛,就给搁下了。”钟山倒也聪明,与其等黄老太太问一句答一句,倒不如从被动转主动,坦白一些。
“那你发现什么蹊跷了没有?”黄老太太还正想询问钟山这羊皮的秘密呢,听钟山一说,忙问道。
“蹊跷倒是有一点儿,但是,只是皮毛而已。”钟山说道。
“什么蹊跷?皮毛也说说看。”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