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时候从没多想,钟山此时想起这些话,顿时从父亲那反应里感知,定是另有隐情。
可是到底是什么隐情呢?却是钟山想不到的。叹了口气。也许彭大夫以后把事情说清楚,毕竟黄老太太也认识父亲和自己的爷爷,或许她也能帮自己解释,此时自己却是理不清头绪的,索性暂时搁置,不再去想,留着以后问问黄老太太吧。
转身看了看西屋,屋里还是暗着,也就是说,从刚才自己把浆糊拉出来,黄老太太一直都是在那坐着,灯都没点上。到底是多大的事情,会把她刺激成这样?
钟山不禁对彭家的家世也逐渐好奇,奈何浆糊这个二愣子,实在说不出什么。现在想来,自己年初去浆糊家给彭大夫拜年的时候,似乎也没见到家谱上有他爷爷的名字。当时自己毕竟是一闪而过,并没有注意,但是现在想来,隐隐开始觉得奇怪。谁家死的祖先不都是上家谱的?
等等!莫非这浆糊的爷爷还没死?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