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山的手电闪了几下,突然灯光暗了下来。“这什么电池,才用了多久?”钟山抱怨着,把手电在手上磕了磕,亮度又忽然高了一点儿。殊不知,这手电筒已亮了将近一天,什么电池也禁不住这样照射,耗电量自然是快。
浆糊刚才搬石头的缘故,手电并没有打开。此时钟山低头摆弄手电的十来秒的时间里,已传来女人那尖尖的嘶吼声。声音里充满了凄厉。钟山心里咯噔一下,赶忙把手电光聚过去,只见两三天阴蛇已经缠到酒井身上,别的蛇正在她身边扭动,似是在找机会袭击。
酒井举着匕首,正费劲地从身上把那阴蛇挑断。女人,力气本就小,加之此时紧张、恐惧,费了很大的劲才把一条蛇割断,那蛇疼的牙齿深深陷进酒井举着匕首的手里,酒井并没停手,一边喊着,一边把蛇割断。下半截掉到地上,扭动着身躯,别的蛇凑到那半截身体周围,张着嘴就要噬咬。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