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朝蛇头砍去。这一下倒是容易了很多,剩下的半截身体被轻而易举割掉,掉到地上,扭曲着,蛇头还依然狠狠地咬着钟山的衣角。
多亏了钟山穿的羊皮袄,已经多年的老皮,又厚又硬,这蛇咬着到是对自己没产生任何伤害。钟山一脸不爽,倒不是这蛇,而是刚才自己居然被这蛇又给迷幻了。大脑空白,眼看着这蛇在缠绕自己,感觉自己呼吸越来越难,却不知道怎么做。此时清醒过来,自然一阵恼火。
钟山一边跳离那个地方,一边用匕首把蛇头慢慢挑下来。
“钟叔,你刚才和傻瓜一样。”浆糊笑着说道。
“和你差不多!”钟山听浆糊这么一说,更是气恼,正欲再说话,忽然静了下来,整个身体一动不再动。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