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后,突然明白过来。和这几个僵尸拼命,那危险也太大了。想起家里的小弦子,莫名地有些难过。
“把符给你两张。我先试试,如果这符对付这些日本僵尸管用,你就如我法,也给僵尸贴上,如果不管用,只能用匕首把它们脑袋割掉。”钟山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把几张符掏了出来,递给浆糊。
浆糊嫌弃地看着那。“钟叔,我看这东西不管用,你看,你给我脖子上贴着那东西,那这东西还不是照样拍我肩膀?”说归说,还是接了过来,拿在手里。
那群僵尸已经再一次扑了过来,来不及多想,二人举起匕首就迎了过去。手起刀落,打头的一个僵尸居然被浆糊把头砍下一半,耷拉在肩膀上,黑色的液体从腔子里窜出来,臭味扑鼻。钟山一击未中,被僵尸躲了过去。
“行呀,浆糊,看好你!”钟山高兴地喊道。他看到那被砍掉半个人头的僵尸此时步伐明显缓慢了很多,摇摇晃晃,仿佛下一秒就会摔倒。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