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黑洞,鼻子上的肉也没了,只剩下一个黑窟窿,甚是恐怖,下颌骨的肉还没有烂光,上嘴唇耷拉着,半片掉在嘴边,一旁露着长长的牙根。
“这他娘的是什么玩意儿!”浆糊看到这般情形,不觉骂出声来。
钟山没有说话,举着火把开始往前面走去,他要看看着屋里到底还有什么蹊跷的东西,只见一排排摆放整齐的军火之外,暂时也没发现什么。
”浆糊,我们到那边去看看。”钟山一边说着,一边往里面走,打算一看究竟。
“嗯。”浆糊随口答应着,挺起腰来,似乎要舒展下筋骨。把捂着鼻子的纱布使劲紧了紧,这味道让他实在不能接受。
“快点!平时手脚挺利索的,今天咋一直这么磨磨唧唧?”钟山见浆糊还没跟上自己,不禁埋怨道。
“钟叔,他……他动了!”浆糊忽然大声嚷道,钟山不禁身体一哆嗦,回过头来。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