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的手也比划着,腿一直踢着前面的棺材。钟山赶紧走到浆糊背后,点了几下,浆糊才失魂落魄般地安静下来。
“钟叔,是不是我又怎么样了?”浆糊疑惑地问道。
钟山一旁看着浆糊这表情,问道:“你看到什么了?”
“一个人,张牙舞爪地冲我冲过来。那人浑身血肉模糊,个子又很高,像个野牛一样。到我前面之后,就伸出爪子,张开血盆大口,就要咬我,我就和他打了起来。”浆糊想到刚才的幻觉,那样的真实。
钟山终于明白其中原理了:就是这水在作怪。一旦精神高度集中某一个地方,那水的味道就会让人产生幻觉。
既然如此,索性不再管它。钟山决定,再往里面走走,兴许能有所发现,于是举着火把,往里走去。
浆糊跟在后面,时不时地往后面回头看一下。他总感觉似乎有东西跟着他一般,可是回头却什么也不到。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