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无奈。
饭罢,已是深夜。二人躺下便睡。所幸这个时候刚刚过完年,店里客人不多,大炕上只有他们两个,倒是落得个舒坦清净。钟山这样想道,刚暗自高兴的时候,浆糊的呼噜声便起来了,那声音可谓惊天动地,似要把屋顶冲破一般。如果此时外面有只斑斓猛虎,估计也得毫不犹豫逃到深山里去。钟山只得把耳朵堵起来,头蒙在被子里。
恍惚间,感觉周遭忽然异常寒冷,除了身下挨着炕的地方,其他地方都似灌了凉风一般。钟山不禁觉醒,睁开眼睛。原来是这浆糊,把他的被子也给扯了去。
浆糊挨着墙,俗话说,靠墙睡,顶床被。浆糊在这方面可是一点都不傻,上来就把炕头占上了。钟山只能靠着他睡。俩人睡在一起,靠着还能取个暖。
钟山不禁气地一巴掌拍在浆糊身上。“你他娘的要冻死老子啊?”浆糊被迷迷糊糊地拍醒,看着钟山一脸怒色,再看看自己身上的被子,摸着脑袋嘿嘿直笑。
“哎呀,不好!”浆糊突然捂住肚子,一脸痛苦之色。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