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手上擦的一把鼻涕,紧紧抓着钟如海的两个胳膊,期盼地眼神看着钟如海。
“唉……”钟如海看了潘安一眼。进了里屋,撩开盖着潘安媳妇头的被子。
潘安的媳妇也算是美人坯子,平时潘安在家做豆腐经营,而她就做针线活,赚点小钱贴补家用,两口子倒是恩爱。待人十分和气,从不与街坊邻里拌嘴闹别扭,见人未说话,笑靥已挂脸上。
此时,短短光阴,那个笑靥如花的小媳妇此时却冷冰冰地躺在炕上,脸色刷白,没有一点血色,嘴唇发青,眼睛深深地陷进去。上衣扣子还没系上,还有点奶渍留在胸前的衣衫上,那是死前给孩子喂最后一口奶留下的。下身血浸透裤子,把被子染的鲜红。
潘安把眼睛别在一边,不敢看自己的媳妇,嘴唇哆哆嗦嗦地抖个不停。
“山儿,把藏魂瓶给我。”钟如海突然说道。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