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轻思抛出的重磅炸弹让在场三个男人措手不及,宇文弃风为自己刚刚奉承宇文浩而暗暗得意,柳轻崖则是一脸惊愕的看着柳轻思。
宇文浩可不想节外生枝。他最为关注的便是大会的内容,他轻轻一笑道:“宇文浩拜见大哥!小子曾经与宇文家有些纠葛,想参与到此次的行动中来,这才让轻思带我过来!”
柳轻崖见宇文浩态度谦恭,人才相貌俱佳。最主要修为与资质都属上乘,当即笑道:“我这妹妹最是顽皮不过,以后可要你费心了,快,我们这就进去吧!屋中还有很多人等着我们呢?”柳轻崖颇有深意的看了柳轻思一眼,示意此事还不算完,柳轻思却丝毫不在乎哥哥的目光,挽起宇文浩的胳膊。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去。
“我便是沈家的现任宗主。”
一名瘦高的老者站起身来,宇文浩一怔,若不是自己知道沈垌泾已经死了。自己肯定会把眼前之人认定为是沈垌泾,这人和沈垌泾长得太过相像了。同样邪邪的眼神,同样紫色的长袍。最主要的是,连那乖戾的声音都如出自一人之口。
乖戾的声音再次响起:“既然宇文家宗主让我说,现在我便说上几句,父亲遇害的具体经过。我也不是十分知晓,不过近日我已经查明。戕害我父亲的宇文家那人的真实姓名,说来惭愧。那人是宇文家最为低级的嫡子,年龄不会超过二十岁。”沈缑面上一红一白,仿佛是感到极为没有面子。
他表情一转,极为憎恨道:“他是用了什么计谋,逼得家父用出鎏魔剑心,然后用仙器将家父的剑胎刺破,最合与他人合谋将家父逼得元婴自爆,我怀疑他的同谋便是宇文霸天,试问,神州大陆之上,谁能接得住家父的一招半式?别说小小的宇文宇文浩,便是宇文霸天单打独斗,也未必是家父的对手。”
众人皆尽点头,沈缑讲的却是无假,当日若不是莫千丒精于算计,就算合三人之力,一样也是枉然。在座之人,宇文浩最为了解当日情况,听沈缑分析不差太多,心中倒是对他佩服起来。
“宇文宇文浩?”司南疑问的站起身来,紧接着道:“这绝无可能,宇文家历代散仙和子弟我已经研究十分透彻,这宇文宇文浩出生与乡野,那时他父亲宇文伯昆在魍魉山上除魔,根本无心教他族中功法,等他七岁之时,宇文伯昆才从魍魉山上返回,教他一些剑法,不过却没有把他接回宗族,如此一个孩童,怎么会有如此强劲的实力。”司南虽然与沈家是一伙,但他认为沈家的借口找的太为离谱了。
沈缑有些不悦,他没有十分证据,也不能妄自出口,他冷冷的看着司南,说道:“那司大仙使是怀疑沈某所说的话喽!哼!据‘恢天网’查调,乃父身亡之日,整个易州只有一名宇文家的子弟,那便是宇文宇文浩,而宇文宇文浩更是在两天后在乃父出事地点出现,最为主要的是,我有证人。”沈缑眼神一瞥莫千丒。
司南皱着眉头,对于宇文家的高手,他研究的最为熟悉,加上魍魉山的众仙人,能杀掉沈垌泾的绝对不超过三十人。
这三十人大多数在魍魉山抗击妖魔,此番家族危机,从魍魉山赶回二名超级高手,和一百多名低劫子弟,这些人的名单,自己已经掌握手中。沈垌泾的死可能确实与宇文宇文浩有上一些关系,但最后的身陨肯定是他人所为,至少不是宇文家人干的,相信沈家也知道这一点。大大的屎盆子一定要扣向宇文家。
司南若有所思的坐下,不再接沈缑的话茬。
“本来我沈家与宇文家就势同水火,此番一次大战无可避免!今日就是想与众位结盟,你们夺鼎,我们杀人。如何?”沈缑眼神扫向众人。红锄子立即站起身来,大声吵嚷道:“沈家小哥说的太好了,他妈的,宇文家就是欺人太甚,这次龟缩回雍州我们一定要灭了他们,我……”他边撸胳膊。边网袖子,示意自己要大干一场,眼中全是询问之光,似乎在问沈缑,这样的表现行不行。
宇文浩心中一笑。这托儿也太明显了,而且红锄子的表现也太为拙劣了,不但话语磕磕巴巴,表情更是十分不专业。在场所有人都看出异样,红锄子话刚说到一半边尴尬的坐下了。
沈缑尴尬万分,急忙又把眼神投向宇文弃风。
宇文弃风老奸巨猾,他一捋白髯道:“众位都知道,我们和宇文家乃是同气连枝。本来应该和宇文家是一个阵营,可是他宇文家欺人太甚,在神州大陆上*掳掠无说不为。身为战神的子孙虽然不能将这等无耻之人手刃,我宇文家原作大家的后盾,为你们服务。”
宇文浩不由气结,这老儿表演倒是不错,中伤他人更是连眼睛也不眨一下,不过却是卖好不卖座。众人无一响应。
司南再次站起身来,慢条斯理道:“雍州本属小仙管辖的范畴。可是他们势力太过强大,无奈。本仙也不得让他们三分,前几日,他们居然想逼宫,让本仙返回仙界,众位评评理,这宇文家是不是太过分了!”司南边说,眼睛边盯着柳轻崖似乎是在请示。
他见柳轻崖没有反对,顿时胆子大了起来,“今日,本仙就透漏一点宇文家的实力给大家!说句实话,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