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甚至都有些不正眼瞧人,这次她居然主动出来送法亦走。
见到韩健,法亦恭恭敬敬欠身行礼,却也不用说什么,本来她就少言寡语,韩健也习以为常。杨瑞那边则好像是有些怨恼,连礼数都没有,转身往里面去。
“臣妾先告退。”法亦道。
“着什么急走,既然我也来了,到里面一起说说话。”韩健牵着法亦的手,或许是法亦常要练功的缘故,她的手总是冰凉,在夏天里这也是好事,韩健握着她的手一会,心境也能平和下来,同时也能通过焐热法亦的手令她的心多少有几分温情。
“嗯。”法亦微微点头,跟在韩健身后进到屋子里,到里面再见到杨瑞,法亦还是很自然就把手抽了回去。
杨瑞坐在那照看着女儿,就好像在洛阳皇宫每次见到韩健时的那种冷淡和不屑:“知道我把你的美人师父请来,连等都不能等,还要亲自过来把人接走,还是怕我会对她不利?”
韩健坐下来,本想让法亦也同坐,法亦却只是立在他身后,倒真好像是帝王坐着,当臣的不能落座一样。
“随你怎么想,亦儿到底是跟我一条心的,我这个当皇帝的,做什么事也懂得取舍亲疏。换做是你,怕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