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早些回去休息,至于瞿儿也会住在东王府内,二娘没什么问题吧?”
一旦涉及到政治上的事,韩松氏想阻挠,也觉得好像干涉的太多。现在韩健有种拿大事来压她的感觉,明明是韩健想把柯瞿儿接进府,却说的与豫州兵马乃至洛阳安危有关,她思量一下,不可因小失大,就算对柯瞿儿再反感似乎也不急于一时,还不如等看看是否能与左谷上人把杨曳要过来才是真的。
“好。不过……”韩松氏先是点头,却又道,“不可有僭越之事。你明白。”
柯瞿儿则有些不解地看着韩健,韩健笑了笑点点头道:“明白。”
韩松氏这才松口,让人去准备房间让柯瞿儿住。
韩松氏道:“南王兵马往洛阳来的事,苁儿已经知晓,既然你回来,是否该去陪陪苁儿?至于柯小姐的事,我不会多加干涉,但你也切忌承诺。若是真有事发生,别说二娘不留情面!”
说着还瞪了柯瞿儿一眼,柯瞿儿贝齿咬着下唇,重新低下头。
一个刚强如斯的小妮子,一辈子所受的屈辱也没眼前这么多,可她仍旧是忍气吞声下来,一方面是因为舍不去韩健,更因为这是她一生的保障。她已经过了只会意气用事的年岁。
“瞿儿,你先去休息,一会去陪你。”韩健道。
柯瞿儿脸有些红,想到韩健说的“陪”是什么,她便心中带着几分期待。但她显然也没听懂韩松氏口中的“僭越”是何意。
让人送柯瞿儿去休息,韩健则急忙进到内院,见到杨苁儿。
一向与世无争的杨苁儿,见到韩健却直接拉着韩健的手,一脸急切道:“相公,到底怎么了?父亲他……不是一直都在京城吗?”(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