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妨尝尝这麻油云片汤?”
听韩健这么说,连韩崔氏都想尝尝这汤水的滋味到底如何。
本来韩崔氏还以为是戏弄南朝公主的东西,既然上桌来,自然都是可以人人品尝的。
韩健说完,林小夙作为东王府管家,起身为众人都盛了一碗汤,韩健将勺子放到杨苁儿的碗中。笑道:“这汤以前没什么人吃过,就由夫人你来做第一个试菜的。”
“嗯。”杨苁儿微笑点点头,大方得体。将碗端起来,勺子盛了一小勺的汤水,嘬进口中,吃完之后莞尔一笑道,“果真味道清美。”
林詹等人这才放下心来,也一一品尝,都觉得味道不错。
最后韩健才看着萧旃道:“难道公主也不打算品尝一下?”
萧旃觉得自己是被人逼到绝路上,连吃个东西,都觉得好像是一场战争一般。本来她是准备好了过来在宴席上跟韩健唇枪舌剑。但韩健开始便说一句“不谈公事”,把她的话等于给堵了回去。现在又用各种稀奇古怪的食物来加以戏弄。她心中怎能没怒气?
萧旃见众人都品尝过,没什么问题。便也学着杨苁儿的模样,用勺子将一小勺的汤水送到口中,入口之后果然是觉得味道不错,比刚才的牛肉味道不知道好多少。
“公主以为如何?”韩健笑问道。
萧旃微微点头道:“滋味果然不同一般,东王有心了。”
韩健笑道:“应该说公主有福才是,在下这几天闲暇,正在摆弄一些食材,公主便抵达洛阳,便也想公主过府来尝尝鲜。要是换做别的时候,战事紧迫,怕是连在下也没时间来接待公主,到时候必然会对公主有所怠慢。”
萧旃听这话觉得不对头,不对头在哪里,她却说不清。
韩健又指了指桌上的菜肴道:“既然公主前来东王府,便请公主当自家人一样,一一品尝便是。”
萧旃看了看桌上的菜肴,虽然都很陌生,不过大致来说,除了那一盘牛肉之外,其他看起来还算是“比较正常”,大致是吃不死人的。
韩健好像个非常热情的主人公一样,招待萧旃很殷勤,甚至用筷子给萧旃夹菜,令萧旃不断蹙着眉头。
不过没办法,萧旃也只能硬着头皮上,最后吃了也不少,觉得肚子里好像差不多了,萧旃生怕再在东王府里多留一会,便道:“本宫饭饱,便不多留,要先回驿馆歇宿。”
“这样,实在是可惜,可惜……”
无端韩健又说起什么可惜的事,萧旃不由再次不解,之前韩健就似乎在说东王府里有什么人要见她,她不由心想,现在说可惜的事,难道又是再提那个人?
那个人到底是谁?
韩健不解释,笑道:“既然如此,便送公主出府。”
“不用。”萧旃带着些许的羞恼道,“本宫自行离去便可,东王还是好好招待一下林将军和林管家……”
说着,萧旃起身来,往门口方向而去,韩健却是起身相送,萧旃并不领情。
萧旃走路走的很快,才到门口,萧旃突然感觉自己肚子里好像是被什么缠绕住,喉头一紧,紧忙扶着东王府的门框,“哇”一口将之前吃的东西近乎一口全吐了出来。
翻江倒海,半天萧旃也没缓过劲来。
“公主可是无碍?”韩健道,“看来公主一路上过来甚是劳累,不妨便在府中歇宿一晚,公主您看……”
“不……不用。”萧旃自然以为这全都是韩健搞的鬼,故意给她吃一些会催吐的东西,勉强站直了身子,摆摆手道,“本宫还有事在身,东王。请回吧。”
韩健无奈笑了笑,见萧旃连头都不回地往轿子走去,在婢女搀扶下上了轿子离开。才回到东王府中。
萧旃上了轿子,便觉得肚子很疼。而且是越来越疼,旁边的婢女吓的六魂无主,都不知该如何办。
萧旃勉力道:“本宫……可能中毒了,快往驿馆去……”
到头来,她也是想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中毒”的,只能是催着外面的轿夫。等回到驿馆,萧旃整个人面无血色,南朝使节一行立马将萧旃扶下轿子。等到了里面,随行的大夫也赶紧给萧旃诊脉。
“何御医,不知……本宫中的是何毒?”
被称之为何御医的中年大夫不由捋着胡子,半晌说不出话来。
萧旃道:“何御医只管明言,便是本宫死了,也觉不会有你任何事。”
何御医一脸不解道:“公主……可是吃过什么东西……饮食不调?”
萧旃想了想,自己在东王府饭桌上吃的东西多了去了,到底是哪样东西有问题,她也说不上来。
无奈之下,萧旃摇了摇头。
何御医叹道:“不是老朽昏聩。是老朽……实在查不出公主中的何毒,公主的脉象正常,毫无中毒的征兆。”
这话连萧旃都不满意了。萧旃带着些许的怒气道:“那何御医的意思,本宫是没中毒装的?”
“老朽可不是这个意思。”何御医紧忙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