苁儿,也不太可能。
那就是,女皇请西王府使节来,并非是为了对付南王府,或者可能是向南王府施压。
“总之,你先将使节请进来,你要表明立场,不跟西王府的人说话,但朕身为皇帝,该见的人还是要见。”女皇厉色道。
韩健心说,杨苁儿这一在场,他在女皇眼前的态度就要变得低声下气。要不是杨苁儿便在外面偷听,他早就出言质责了。
“是,臣谨遵陛下之命。”
韩健说着,到门口,找侍卫出去通传,让西王府的使节进营地来见。
“怎么回事?”交待完,韩健看着立在一边低着头,像是做错事的杨苁儿。
“陛下说要来见你,还说要换衣服,妾身……便将自己的给陛下穿了。没想到陛下穿着正合身。”杨苁儿低声说道。
“看我回去怎么教训你。”韩健怒气冲冲说了一句,转身回到厅堂里。这时候女皇端坐在沙盘之后,赫然如主帅一般。(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