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体先登死士和部分重步营战士驻足于此,当初将那些重步兵留在最后方,是为了保护仅着轻甲的先登死士,尽可能让那些好战分子避免遭到博古箭手伤害。距离议事点不到三米,就有不少将士坐地休息,一直静静地等候着命令,没有人说话。
陈宫缓缓转身,面向着这些战士,突然断喝道:“高顺听令!”
话音刚落,第一排端坐的战士群里已蹿起一人。
年青的脸庞上,有着与其实际年龄不相符的沉稳,身躯标枪般笔直挺拔,仿佛天地初开的时候他就站在那里,从未离开,虽穿着重步营战士的制式盔具,却掩不住那份由内而外的凛冽英姿,每每不经意地一举手一投足一抬眼,都自有一股激动人心的力量。
他,正是高顺!
“在!”
“五百陷阵,出战!”
“是!”
李进和狄云面面相觑,两人怎么都没有想到,本该在洛阳的高顺,居然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一副重步营的装扮。刚才议事的时候,高顺也没有出来,只是坐在后面三步之外静静地听着,看着兄弟部队的主将争夺千人战出战权,他也不急不躁稳如泰山,似乎阿牛和陈宫不开口,他就打算一直坐在那里直到战斗结束。
他是一名天生的战士,时刻准备着提起刀枪,随时都能带着自己麾下的一帮兄弟奔赴战场,接受最困难的任务,面对最强大的对手。这就是高顺,无私无畏又严于律已的高顺!
李进、狄云未曾随陈宫去凉州前,和高顺的交情都不算浅,好不容易逮着一个碰面的机会,近在眼前,高顺也楞是一声不吭,貌似。。。有些过份了。不过,两位常驻凉州特别领地的武将就算想找高顺算帐,也只能等到打完这场仗以后。
高顺一转身,平静地轻呼道:“列队。”
身后的人丛中,数百名身着重步营制式盔甲的战士同时站了起来,他们虽在人丛中分散而坐,但起身的一刹那,数百人的行动整齐划一浑如一人。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任何多余的声音,他们的动作快捷灵敏,两分钟不到,五百陷阵已整队完毕,每一名陷阵勇士身上,都能看到陷阵主将的一些性格特质:坚定,无畏,绝对自信。
部队列队完毕,高顺与自己的士兵站在一起时,整支部队的气质,陡然变得无比锋锐!无比强悍!象一把出鞘的绝世宝剑,寒芒流转,战意纵横,藐视一切对手的霸气,扑面而来!
数日前在洛阳城外挫退南阳精兵的陷阵
度出击!
鞠义一声哀叹,很是失落的样子,“我早就知道,这种硬仗没人比得过陷阵营,可他们前几天刚刚打过一架了,轮也该轮到我们了吧。。。我争得那么辛苦,还不是看到陷阵营人不够?千人战啊,五百个打别人一千个,太吃亏了吧!我们先登上去正合适。。。”
正嘀咕着,却猛然发现某城主和陈宫已来到他身旁,正板着面孔看着自己,似笑非笑。
“你在这里干嘛?”
阿牛语气不善,鞠义心中一凛,“没。。。没干嘛。”
“陷阵营出战,你就没有点什么想法?”某城主神情更加诡异。
听某城主这么一说,鞠义心道坏了,莫不是城主要怪责自己刚才阵前抱怨?天知道鞠义只是单纯地有感而发,还是偷偷地感慨了两句,也绝对不至于动摇军心啊什么的。鞠义是个不折不扣的好战分子,但他绝不是那种只懂横冲直闯的楞头青,他还是很识时务的,当即把脸一抹,义正词严地道:“没有,绝对没有!这个任务,陷阵营出战最合适!”
阿牛叹了一口气,道:“高顺确实很善于的硬仗,但在洛阳击退南阳军的战斗中,陷阵营有数十名战士重伤,他这次带来的五百人中也有不少有伤在身。只有他的五百陷阵上去,对付博古一千名养精蓄锐的大戟士,我们。。。很吃亏?”
鞠义也是一脸严肃地点头,“是很亏,陷阵营就那么点人,先登死士出一千人上阵倒没有问题,可又不敢保证能在敌人近身之前占到足够的便宜。。。
阿牛打断了鞠义,“陷阵营人不够,难道别的部队也没人?”
见鞠义还没反应过来,陈宫终于没了耐性,沉声道:“鞠义听令!”
“在!”
“从先登死士营抽调精悍将士,补足千人之数,与陷阵营并肩作战!”
千人战战场,没有遗落的兵器,没有横流的鲜血,这只是暂时的,两军出战将士均已到场。
无敌东子望着凤翔派出的参战部队,冷笑不已,“果然不出所料,郑阿牛还是没敢将龙飞城的骑兵派上场,而是选择了弩手和重装步兵搭配,重步兵在前抵御,弩手在后寻找机会。。。呵呵,想法是好的,只是。。。样的组合就能挑战我的大戟士吗?”
博古城主绽放了一个酷酷的笑容。
随着一声锣响,战斗开始!
战斗一开始,张颌就带着大戟士开始冲锋。
大戟士是纯粹的近战兵种,完全没有远程攻击手段,而且,凤翔军出战部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