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后厢,眼神含着询问和担忧。
思齐的心似乎被温柔的水波一拍微微温软,他在担心他的小弟么?那孩子的大哭和那声“主子”时间上隔得那么近,他是听到孩童的哭声而担心,所以才分神受伤的吗?
“他没事,你放心!”思齐轻声劝慰,她绕过正以各种眼光看着自己的众侍卫,拍拍正立在他身后的大赖的肩,“我来看看!”
这一刻,她忘了自己和这个受伤的人有点过结,自己还曾想过惩治、收拾他!而这个人,此时不过是个有情有义,为了家人而受伤的男子,这让她想起过往那些对她好、重视她,甚至为还她代过、受伤的人,她的娘亲、老爹、亲哥哥们,还有表哥、表姐,当然包括一个对她而言有些特别的——五哥齐云毅。
她蹲下身来,一支白色的箭羽被割断扔在路面,而箭头则没入身前人的肩胛。
她纤指轻点压上他的肩,屏息闭眼意识集中在指尖,随即指尖飞转,封住那些还没有被封住的关键穴道。
她掏出手绢压住箭尖所在的皮肉处,轻声提醒:“忍一下!”
“扑滋”一声轻响,随着雪白手腕一晃,一枚已没入肩胛的倒钩箭头被快速拔起。
而断箭的尖端闪正映着余晖,闪着幽幽的绿光。
------题外话------
“存稿精灵”(咬着肥手指):古代就有荧光粉吗?
顾欣然(一个趔趄):有绿光就有荧光粉吗?
“剧透小妖”(不屑斜眼):没看过其他古言小说啊?浸了毒的东西都是有怪光的,比如蓝光……
“存稿精灵”(继续咬手指):蓝光不是影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