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看他脸色不好,便问他今晚上的活动还能不能参加?
“没事的。”所有的选择都很憋屈,车后座上的觅雅总裁困倦地阖起眼睛,“反正今晚的主角也不是我,是滕云。”
那边战逸非不打招呼便溜了,这边eric更加咽不下被球砸脸的这口气。他也进了洗手间,一边放水清洗自己鼻部的血迹,一边骂骂咧咧,不住从嘴里屙出屎一般的脏话:“妈的,贱种!老妈比人嫖完就扔,自己还去舔嫖客的鞋跟……”
就是低头洗脸的一瞬间,一只手忽然摁住了他的脖子。
被摁住脖子的男人还来不及反抗,头又被强行抬了起来,旋即狠狠撞向了池台。
一连几下不遗余力的重击,eric五官模糊满脸是血,连求救的声音也再发不出来。只待对方松开手,他才软塌塌地倒向地面,抬脸望着攻击自己的年轻男人。
“你……你等着……”
眼前这张脸看来十分面熟,该是在哪儿见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施以暴行的男人俯身靠近坐在地上的另一个,嘴角古怪地抽搐起来,露出一个迷迷瞪瞪又十分骇人的笑容,他说,这几下是教育你嘴不干净。你要告我尽管去告,严中裕是我老子……他拍了对方一个耳光,又伸出拇指一指自己。
我是严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