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怀疑他的身份?
华岁顿了顿说道:“你师尊去渡劫了。”
“渡劫?”殷司雨直接跳起来,结果忘记了郁泽还趴在他腿上,也幸好郁泽反应迅速才没有被摔出去。
殷司雨赶忙将他抱起来,然后摸着毛茸茸的狐狸脑袋不可置信的问道:“你跟我说我师尊走了是因为他去渡劫了?他……他突破到了渡劫期?”
华岁点了点头,看向郁泽的目光带着些许嘲弄:孤看你这次怎么跟你的好徒弟摊牌,放着好好的大将军不做,跑去给自己的小徒弟当宠物,还真是有闲情逸致!
郁泽在殷司雨看不见的地方对着华岁一阵龇牙咧嘴。
殷司雨好不容易笑话了这个消息,他现在特别想摇晃着郁泽问他这到底怎么回事,按照道理说渡劫期若是应了天劫,那么成功了便应该飞升成仙,但是现在郁泽还留在这里,难道说是渡劫失败了?
那么……他变成狐狸回来不是为了耍他,而是逼不得已?不对……之前他还以人形来找过自己呢。还有那身金色的毛,难道也是没有顺利渡劫的后遗症?殷司雨整个人都凌乱了,导致他在给妖都降雨的时候,差点来个水漫妖都。
就在殷司雨降雨的时候,华岁终于抽空和郁泽说上了话。
华岁一脸诡异的看着郁泽问道:“失败了?”
郁泽摇了摇把尾巴懒洋洋的应了一声:“恩。”
华岁拍了拍他的头:“你这是做什么?”
郁泽哀怨的看了华岁一眼:“你到底跟司雨说什么了?我渡劫失败之后,想起了以前的事情好不容易打探到了他在哪里,直接就去找他了,结果他连见我都不肯见,没办法我也只好出此下策了。”
华岁轻咳了一声有些歉疚的看着郁泽:“当初殷城主醒过来,孤跟他说你走了,但是没说你去干嘛了,可能他是误会了你不想见到他吧?”
郁泽恶狠狠的看着华岁恨不得扑上去咬他:“有你这么说话的么?”
华岁无奈:“我当时觉得你既然是去渡劫了,那么飞升成功之后自然就去仙界了,殷司雨就算想要找你也找不到了,既然如此干嘛还给他希望,谁知道你怎么不争气居然失败了。不过……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依照你的修为怎么可能失败?”
郁泽苦笑着说道:“渡劫的时候……我想起了以前的事情,心魔滋生,败在了最后一道天雷之下。”
华岁叹了口气:“这可真是孽缘。”
郁泽摇了摇头,看着在那里熟练操控水灵的殷司雨,眼神无比温柔:“不,遇到他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我很感激上天让我记起了以前的事,要不然纵然飞升成仙,又有何快乐可言?”
华岁也有些感慨:“你这小徒弟也没白养,他为了你可也算是拼命了。”
一说起这个郁泽就有些心疼:“我倒是希望他能够放下,飞羽宗,冲虚派子贤山,这三个门派每一个好惹的,还有化身为半妖,和元魂珠融合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也不知道这小家伙吃了多少苦。”
华岁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殷司雨的动作皱眉:“我说……他弄出的水是不是有点多了?”
郁泽顿了顿:“出去看看好了。”
一人一狐走到外面一看,华岁发现自己的皇宫差点都被淹了,连忙将郁泽扔到了殷司雨怀里,顺便把他们都给赶了回去——虽然没有水是不行的,但是水太多也不行啊。
在回去的一路上,殷司雨一直都心事重重的,脑子里的各种疑问让他都没有空闲去折腾郁泽了。那些问题他一直想要问,却一直都问不出口,不行,他要捋顺了自己的思路再说。
做了郁泽那么多年的徒弟,他也算是有经验了,在自己的思路都很慌乱的情况下,如果和他谈话的话,那最后的结果必然是被郁泽牵着鼻子走,就算能察觉不对,也是不知道哪里不对。所以他要先把自己的疑问一点点的罗列出来,能够推理出来答案就更好,不能推理的最后再问他怎么回事。
郁泽觉得很奇怪,自从华岁跟殷司雨说他去渡劫之后,殷司雨整个人都沉静了下来,有事情的时候做事,没事情的时候也不乱跑了,就那么安安静静的坐在窗前或者院子里发呆。
这情况不太对啊,郁泽觉得殷司雨这样的异常明显是有问题,一想到是从华岁说他去渡劫开始殷司雨就这样了,他就觉得是不是该摊牌了?殷司雨是不是觉得自己飞升成仙了以后都见不到了所以才不开心?
但是小徒弟这幅明显思考的样子似乎又仅仅是不开心,这边殷司雨在想怎么跟郁泽摊牌,那边郁泽在纠结到底要不要摊牌。
这两只妖折腾来折腾去,到最后还没有来得及说开,那边就又有人找上门了。
“东陵绝?他找我干什么?”殷司雨看着化为半妖之后愈加妩媚的齐香有些纳闷。
齐香回答道:“他说要和城主您谈谈合作的问题。”
“合作?”殷司雨一脸奇怪:“我沧澜城和他有什么好合作的?”
“不是沧澜城。”齐香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