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以后也不会再犯了,可以跟健康人一样的。”
“可以跟健康人一样的!”‘毛’大壮和何氏闻言,脸上不仅动容。
“噗通”一声,‘毛’大壮就拉着何氏给若云跪下了,“多谢白姑娘,多谢白姑娘,您真是我们一家的贵人啊!”
楚子恒此时也走了过来,帮着把‘毛’大壮夫‘妇’扶了起来。
若云道:“相逢即是缘,你们不要如此客气,救人治病也是作为医者应该做的事情。”
“几年前兰儿出生的时候,有位大师路过就说兰儿以后会遇到贵人,遇到了贵人她的身子就好了,这几年我一直坚信大师的说法,天不负我们啊,终于让我遇到了白姑娘和周公子!”‘毛’大壮‘激’动的道。
若云笑了笑,想着不知道是哪位大师,也不知道是真的有本事,还是只是安慰‘毛’家夫‘妇’。
把兰儿‘交’给了何氏,然后佯装去外面的马上拿‘药’材。
其实马上是根本没有‘药’材的,她只是从空间里拿出几样适合兰儿的病情的‘药’材来,进到屋里‘交’给了何氏。
何氏不肯收,说请若云开了‘药’方他们自己去抓‘药’,已经让这位白姑娘免费给诊病了,他们怎么好意思再收人家的‘药’材啊。
若云笑说这‘药’材在外面买不到,只有用着些‘药’材兰儿的病才能全好,这‘药’材也不贵全当是当了今晚的住宿费了,‘毛’大壮和何氏夫‘妇’这才收了。
不过,他们不知道,这‘药’材确实是真的在外面买不到的,不然像兰儿这种病,就是吃几年‘药’材都是少说的。
而这‘药’材别说抵今晚的住宿费了,就是把他们的房子都卖了也抵不了一根根须的。
何氏不懂,但是‘毛’大壮毕竟是男人,在外面行走的多,还是知道这个道理的,他又郑重的给若云和楚子恒磕了个头。
他现在只能以这样的方式感谢两位贵人了,毕竟他现在家里一贫如洗,连温饱都保障不了,拿什么给‘女’儿买‘药’啊,但是为了‘女’儿的身子,只能是厚颜的收下了贵人的馈赠了!
这个老实的汉子,因为心中的不安,起身的时候,眼圈都有些红。
“‘毛’大哥,不必这样的,对我们来说这只是举手之劳的,能救兰儿一命,也是我们的福祉!”楚子恒安慰道。
‘毛’大壮心里稍安,就督促着何氏赶紧去做饭,他要出去借只‘鸡’来给贵人加菜。
若云赶紧阻止了,因为她刚才往那厨房里瞄了一眼,厨房里空的都能饿死老鼠了。
那个叫成林的小男孩,正在对着一碗有些发黑的生米流口水,这应该是他们家最后的口粮了,想来是打算用来招待她跟楚子恒的。
若云就顺势从空间里拿了些吃食出来,不能因为他们一时兴起,想借宿农家,而给人家家里增加负担啊。
只是若云心中一直有个疑问,这‘毛’家的房子看着还不错,不知道为什么家里会穷成这样的,屋里没有家具,家里没有口粮,甚至是冬天的棉衣都没有。
唯二的两件棉衣,一件穿在出去打工挣钱的‘毛’大壮身上,另一件穿在年龄最小体弱多病的兰儿身上,何氏和成林两个却是不穿的!
即便是为了给兰儿治病,这家里也不应该如此的穷啊,而且刚才听他们的谈话,兰儿治病好像也并没有‘花’多少钱的样子。
乡下人有病一般都不看医生的,要不就是自己硬抗过去,要不就是用点土办法自己的治疗一下,他们家对兰儿的病就是这样的,只有是在病的不行了,才会轻临近的赤脚大夫抓点‘药’来熬的。
“‘毛’大哥,我们两个马上还带着不少吃食呢,不用出去借,我刚才已经把吃食放在厨房里了,直接做那个就行,多做一些咱们一起吃啊。”若云说道。
何氏闻言惊讶,脸上也有些发红,家里实在是太穷了,什么都拿不出来招待贵人。
看着兰儿已经不难受了,她就把兰儿放在炕上自己玩耍,而她自己则是慌慌张张的跑去厨房去了。
到了厨房,何氏不禁被眼前的情景惊住了!
一大袋子白‘花’‘花’的白米,一大袋子白‘花’‘花’的白面,还有几条子腊‘肉’,三只腊‘鸡’,竟然还是有好几种的绿‘色’蔬菜,在蔬菜底下还放着三个陶瓷罐子。
何氏轻轻的打开那三个陶瓷罐子,一个罐子里面是满满一罐子的油,另两个罐子里面都是满满的雪白雪白晶莹的小颗粒,何氏用手沾了一点尝了尝,一罐子是咸盐,一罐子是白糖。
何氏看到这些东西,深深的吸了口气,家里多少年都没有见过这样好的东西了,当年家里条件还不错,成亲的时候,她也没吃过这样的东西。
成林则是站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地上的大米、白面和腊‘鸡’腊‘肉’,小手在身前扣着自己指甲,沿着唾沫,肚子咕咕的叫,却不敢去碰这些东西,只是眼睁睁的看着。
‘毛’大壮此时也走了进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