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
他淡淡道:“此女本就是可有可无之人,族中已与李氏做了交易,得了不少好处,我不过舍了一妾侍之名罢了,这笔买卖实在是划算得很。”
王锴气鼓鼓地道:“那些老家伙真是让人生厌,如此唯利是图,竟将兄长也做了筹码!”
王钺摇头一笑,道:“你以后会明白,修道不易,法侣财地,哪样都不可缺少。若无这些修炼资源,举步维艰,何谈问鼎大道?”
他看看玉舟上昏迷的李佳蓉,微微冷嘲道:“此女自找麻烦,惹祸上身,此事是李氏理亏了。如此机会,族中长老定不会放过,与李氏结亲之事会作罢。我看他们又会为我重新寻一道侣了吧。”
王锴瞪大眼睛,难以接受的模样,道:“怎会如此?这,这旁人又会如何看待我王氏?”
王钺负手在后,望向前方,沉声道:“修炼都来不及,哪有闲心在意旁人眼光?你是少年意气罢了。我等修士为何修仙?不过长生二字。锴哥儿,你要记住,莫将红尘俗事挂在心头,不得长生,一切皆是虚妄。若能得道成仙,莫说舍了些许名声,便是再多,也是值得。”
王锴听着,虽觉得有些道理,但也觉得兄长的言语中透着一股冷酷无情之意。他心中微微一颤,不由暗道:“兄长如此想法,不知若是有朝一日我之性命能有用,为了大道,他会不会也舍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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