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灵力本就精纯,神识强大,只是这一日赶路,根本无碍。何况路上队友之间也是客气有加,有说有笑,所谓敬一尺,敬一丈,叶清歌自然是会尽一份队员的责任的。
“之前已经布置了一套防护阵法了,再多一套不过是浪费灵石罢了。”这时,那杜雅玲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听其语气,有些傲气有些不忿。
叶清歌看了她一眼,笑笑没有说话。这杜雅玲对她自己的阵法水平有自信是她自己之事,叶清歌能理解但却不想理会,这暗魔山脉不是善地,她也不会将自身的安危交予旁之手。
那杜雅玲见叶清歌似乎不想搭理自己,觉得胸中憋得一口气,转身到相反的一边坐下,取出一块阵盘,开始摆弄起来。
夜色更深,那股阴冷之气更盛,空气中也似乎多了压抑之感。
叶清歌静坐蒲团上,却是强自忍耐住开口之念,她担心自己一开口语气不会好到哪里去。因为那杜雅玲一直持续研究她那阵盘,平时倒是不打紧,只不过此时两套阵法摆一处,若是安安稳稳的也无事,但她此时调整阵法却是扰乱了附近的天地灵气,如此一来,两套阵法的功效可就打了折扣。
正这时,一只二级灰甲兽忽然从一旁钻出,直往石屋扑来。
叶清歌本已操纵阵法要把这灰甲兽困住,但那杜雅玲却直直一点,她身前的那套阵盘中便出现几道光刃往那灰甲兽射去。
“住手!”叶清歌急道。
但却是迟了,灰甲兽被光刃切成几块,鲜血流了一地。
叶清歌心中忍不住一阵怒火上涌,此时可正是阴气弥漫之际,杜雅玲弄得此地血腥气如此之浓,是想引来妖兽么!
“——刚才为何不住手?”叶清歌上前一步,气道。
那杜雅玲得意道:“的阵法也没什么用,出手灭了它不好么!”她又冷笑:“何况,让住手便住手?为何要听的?!”
叶清歌见杜雅玲又转身去摆弄那些阵盘,吐出一口气,勉强把怒火压下。她摇摇头,这杜雅玲这点本事也来炫耀,却是忘了用脑子!
叶清歌看看那灰甲兽的尸体,手一挥,一阵清风扬起,便要把灰甲兽及地上的鲜血吹走。
“做什么,这灰甲兽是杀的,要抢了不成?”那杜雅玲看见,奔了过来,厉声道。
“让开!鲜血会引来妖兽,不知道吗!”叶清歌低喝一声,耐心已尽,不想再与她理论,当务之急是要把这血腥气消除。她灵力一催,便把那灰甲兽卷了出去,地上那混有血液的泥土也被风刮走。
杜雅玲见状,怔怔站原地,脸上一阵白一阵红。
“怎么回事?”屋内众已经听闻动静,纷纷要往外面走来。
叶清歌叹气,只觉不可思议,这杜雅玲好歹也是门派弟子,今晚行为怎么如此荒谬!她又看了看站原地的杜雅玲,正要回答众,却心头一惊,感觉那杜雅玲脸上神情不对!
叶清歌心念急转,大声喝道:“别出来——”
只是众已到门口,一只脚已经踏出,正这时,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尖尖的爪子一探,闪电般地穿过杜雅玲的胸口,那杜雅玲只来得及惨叫一声,便倒了下去,胸口破了一个大洞,再无气息。
众见此惨状,不由大惊,庞越佘松极快地反应过来,身上一阵灵光闪烁,已是做好了战斗之态。
叶清歌见那黑影竟然还想往石屋攻去,银牙一咬,祭出寒烟剑,银芒一闪,已是击中了那黑影。
“嘶——”一声尖利的叫声响起,其中似乎还含有惊惧之意,那黑影一颤,化为一股暗灰色魔气反身飞掠而逃。
“哼!”叶清歌脸色如冰,心念一闪,月华玄光化为一片银白剑芒,封住了黑影去路,光芒一聚,那黑影似乎及其恐惧,发出凄厉之声,但瞬间便消失了银芒之中。
“叶师妹——”
“叶师姐,没事吧?”
庞越和薛芸萱围了过来,薛芸萱一脸惊色,叶清歌摇摇头,示意自己无碍。庞越看了看周围情况,犹豫道:“叶师妹,看此地不宜久留,也快天亮了,咱们还是马上出发吧!”
叶清歌点头应道:“也是这么想的,庞师兄,准备一下,咱们出发。”她又往青城派那边看了看,见那尹月满脸悲伤,燕慧君怀中流泪,杨宇站杜雅玲的尸体旁,似是怔住了。
叶清歌皱了皱眉,上前道:“三位道友,还请节哀。但此地恐怕有些不妥,三位还是快些返回门派,禀告师长的好。”
那杨宇似是才回过神来,僵硬一笑,施了一礼道:“多谢叶道友,们会马上离开的。”
叶清歌又看了看那尹月,微微点头以作安慰,便与庞越等驾起遁光,破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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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师兄,咱们也走吧……”燕慧君低声道,脸有哀色。
“好的,燕师妹,和尹师妹先去把杜师妹的遗物收拾一下,咱们就出发。”杨宇勉强笑了笑,指指那杜雅玲的尸体和地上那套阵盘道。
燕慧君与尹月答应一声,转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