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明白,定是那钱屠夫昨日输了生意又丢了人,找罗屠夫算账来了。
“钱屠户带着十来个人,将罗大哥的肉摊给砸了!”因为一路奔跑的缘故,柳梢面上红扑扑的,额头上还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面上却难掩兴奋,高兴地像个三岁的小孩子。
白苍极少见,沉稳如柳梢,也会情绪外露,毫不掩饰她的激动。
“可有人受伤?”肉摊砸了最多损失点儿钱,人可不要再出事了。
柳梢忙小鸡啄米似地不住点头,“那钱屠夫这次可是作茧自缚,只怕在这下河村再也混不下去了。没成想这秦屠夫看着粗鲁,心思却如此细腻。”柳梢面上一片敬佩之情,将白苍的好奇心也吊了起来。
秦屠夫一人单挑十几人,将他们通通打倒在地?
自然不可能。
不待白苍问出口,柳梢忙不迭道:“秦大夫用没受伤的左手拿着刀指着钱屠户,细数他素日的恶行,人群里看热闹的几个年轻人竟被他鼓动起来了,纷纷斥责钱屠夫横行乡里,到最后,倒有大半的人附和他们,引得钱屠夫下不来台,他带来的十几个人也纷纷倒戈,低着头,灰溜溜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