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像个软柿子似的被他拿捏在手,随意搓圆捏扁。
这些日子在暗地里观察“自己”与莫熙宁的互动时,她恍然大悟,有时顺从和退让并不能息事宁人,反倒助涨了对方的气焰。
“那我便成全你!”莫熙宁嚯地起身,将白苍拖下床,拉起她的胳膊,大步往外间走去。
白苍被拉了个踉跄,她一手被莫熙宁拉住,另一手抓住一旁的外衫,“请大爷待奴婢穿好衣裳再走。”
莫熙宁猛地甩开她的手,大姐儿高烧昏迷不醒时,口口声声叫地都是“爹爹”和“娘娘”,他不知这么小小的孩子是如何辨认出自己的亲娘的,但她确实只叫过白苍娘。
若真有个三长两短...他不敢继续想下去,就当是完成这孩子的一个愿望吧,她想娘,他就把娘带过去给她瞧,若万一...他就把娘送去与她作伴。
他不会让她孤单,永远都不会。
白苍手脚麻利地穿好衣裳,心里带着一丝窃喜,庆幸自己果真用对了方法,同时打定主意,日后再应对莫熙宁时,应当软硬兼施。
阖府都笼罩在淡淡的月光之中,青顶小轿在园子里无声行径,最终停在一处寂静地只听虫鸣之处。
望雪轩院门紧闭,门上栓着一把厚重的铁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