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不和你打赌。”浮华冷淡的说着。
“怎么了?尊上是怕了吗?也对,你这徒儿可能还不知道吧,那生死簿上,早就有她的名字了。”那杏花妖继续说道。
“你休得胡说,不过是一介妖孽罢了,怎么可能会知道生死簿上的事情。”浮华大声的呵斥道。
“胡说?哼,你可知道这一次,为什么冥神郁垒会亲自来人间捉拿厉鬼而不是黑白无常?只因他丢失了自己手中的账本罢了,不用我这个小妖来说,尊上也自然知道冥神手中的账本是个什么玩意。”女子冷哼了一声。
墨如香的脸色倒是很难看,如果说冥神手中的账本,她自然是知晓的,曾经天魔也高三过她,那两本账本可是与判官手里的生死簿毫无差别,如果说,这件事情是真的话,那她的死期就真的不远了,她也突然明白神荼为什么叫她带上这瓶药丸了,恐怕神荼早就已经知道了吧,明明早就知道自己要死了,但是为什么会觉得这么难过。
为什么从别的人的手里说出来的时候就会这么的让她觉得难受呢?看着师傅的那个神色,恐怕是早就知道了吧,说什么招亲,说什么封为战将,说什么治好了,都是骗人的,只是因为她就要死了,就要死了才会这么对她吗?怪不得师傅总是躲着她,现在又这么依着她,恐怕师傅早就明白了这一切,浮尘殿中的那几个也是,她原本以为自己不会死,只是被另一个她侵/占了肉/身罢了,现在,居然告诉她,她就快要死了。
“那账本现在在你的手上?”浮华捏紧了墨如香的手说道,墨如香一直都是低着头的,并没有多说一句话。
“不在。”女子回答的干脆。
“你的话并没有可信度。”浮华仍然不放弃的说道,虽然他清楚的知道,杏花女所说的都是真的 ,但是只要能多瞒一天就是一天,只是他不曾知道的是自己的身体,只有自己的感受更深切,墨如香早就已经知道她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信不信尊上自己判断,我就先告退了,希望尊上好好的香香。”女子刚刚说完,一道杏花香飘过,那原本站在原地的女子立刻化作了一群花瓣飞了出去,就当鲤鱼精也想随之而去的时候,原本趴在桌子上的毕方与天神耆童却立刻站直了一把将鲤鱼精给捞了回来道:“事儿还没做完呢,跑?你往哪里跑?”
“哎哟,躺了大半天,脖子都酸了。”天神耆童继续说道。
鲤鱼精倒是目瞪口呆,原来这几个根本就没有晕倒,害自己摆窃喜了一段时间,可真是让他自个儿都觉得丢脸。
“行了,你也别懊恼了,区区妖孽与神仙作对,本来就是失策,为了补偿咱们,你就继续这里做伙计吧,时机到了自然会放你回去。”天神耆童继续说道。
墨如香倒是吃惊的而很啊 ,这与以前那老顽童的性格可是差了啊,以前可是古灵精怪的很,跟个妖精似得,完全不像天神。
鲤鱼精自然是不愿意也得愿意了,浮华倒是起了身,道别的时候顺了两坛杏花酒之后才拉着墨如香出了门,墨如香的神色有一些恍惚,但是大抵是因为神荼给她的药药效过了,自然是撑不住的晕倒在马车前。
浮华抱着墨如香上了马车,原本以为只是老毛病发作了,可是不曾想到,一手抱下去的时候没有发现,把墨如香放在马车上的时候才发现掌心里居然全部是血。
居然连血味都没有闻到,他懊恼的很,只是刚刚确实闻到墨如香身上的香味更甚了,自己的这个徒儿总说他的身上有一种香味,照他看来,这徒儿身上的香味才更浓。
他将墨如香翻身过来,那原本已经愈合的伤口却再次的裂开了,好在只是后颈的部分,并不是脸颊上的那一块,红色血已经变成了黑色,每个月总有这么一天的,每月这疤痕就会脱落一次,但是的新肉却并不是红色,还是如同疤痕一样的黑色,等到血得差不多,结疤了之后,大抵是差不多了。
只是按照他推算的日子,应该不是今日脱落啊,难道说是推算错误,更换或者说是因为那颗獠牙的原因,但是那獠牙已经拔出来了,伤口应该也愈合了,大抵是自己多心了。
他将墨如香肩上的衣服缓缓的脱了到背心处,当然,墨如香只是背对着她,那一道疤痕很是触目惊心,一直到脊骨都是长长的一条,血不停的流着。浮华解开了她肩上的绷带,瞧了瞧,獠牙刺进去的地方已经恢复了,为了让墨如香放松一些,他就没有再将绷带缠上去。
做好这一切之后,浮华才俯身,唇瓣紧贴着墨如香的伤口处,吸着这渐渐变黑的血,随后吐到窗外。虽说这并没有多大的效果,但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效果,就算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效果,他也不曾放弃,随之,他俯身将自己的仙气吐到伤口之处,一如帮墨如香植入仙骨的时候一般的动作。
“疼。”昏迷的墨如香呢喃了一身浮华抬起头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墨如香侧躺着的时候,那章苍白的小脸,额角上还有汗珠,浮华自然是知道这其中的疼痛感,当年他似乎也经历过一样的事情,但是他还是想不起来,倒是想到那日在天阶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