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得看看以有没有机会从这身体里出来了。”浮华继续笑,作势就要出手,红尘立刻退出了好几步,躲到病魔的身后。
她的身体现在还没有恢复,不适合与浮华对抗,况且对面的都是神尊,一个也就算了,竟然有这么多个,还是算了吧……
就在病魔与红尘都不知道作何应对的时候,从红尘的身后突然蹿出一团火焰来,直直额朝着病魔与鬼魔少了去。
众位大惊,只是来为来得及回神,病魔与被境魔附体的红尘便消失在了原地。
玉乘从浮华的身后走了出来,长叹了一声:“哎呀,竟然让他跑了。”
看似无意的一句话,殊不知自己引来的多大的麻烦,他也不过是看到对方的样子,加上面前的玉阡脸上露出来的嫌弃的面容,他便想要帮助玉阡消灭敌人罢了,不料自己竟然失手了。
红莲是吐了一口气,可是浮华的心情可是复杂的很。要是让境魔的魂魄从红尘的身上出来,可是一件相当难办的事情啊,稍有不慎,可能就是红尘与境魔铜鼓预警,不行,肯定还有别的解决办法才是。
浮华冥想着,却被自家徒儿的声音惊的回了神。
“呀,你这尾巴比狐狸的还要好看耶。”见过狐狸的元身,墨如香自然是知道,九尾狐的尾巴确实好看,虽说一大捧,可是一看就觉得很是软绵绵,只是这个红尾巴也很好看啊,妖艳极了。还有这对耳朵,简直萌死了。
“呀,你这耳朵好萌。”说也就算了,墨如香竟然还想拿手去摸,可是刚刚伸出去的手就被狠狠的敲了一下,浮华盯着自己的徒儿,心中忍不住的怒火中烧,她难道就不懂一点男女授受不亲吗?况且还是会媚术的狐狸,要是被蛊惑了心智怎么办,只是浮华不曾知道的是他自然从来就没有遵守过男女授受不亲这条规矩。
只是浮华的动作只是让墨如香疼了那么一小会儿,还不等浮华开口,墨如香又带上了星星眼,又朝着那玉乘靠近了几分,又说了句:“少年,你好萌。”
妖皇在一旁可是看得目瞪口呆就等自己的胞弟回答了,可是没想到狐狸少年竟然来了一句:“是吗?我也觉得我好萌。”
此话一出,某位瞬间绝倒,见过自恋的妖,没见过这么自恋的妖,旁边的那只白狐狸好像也是一样的吧。只是无奈某徒弟一点都没有自觉性额,真的伸手去摸了。
软软的,柔柔的,这触感竟然该死的好!
“咳咳。”神荼在一旁咳了一声。某女很不要脸的说了句:“神仙也会感冒。”
于是乎,又有人不淡定的在云中凌乱了好多次。
墨如香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浮尘殿的,只是觉得师傅额情绪很不好,具体为什么,她可是一点都不知情,一直粘着自己额妖皇倒是离自己远远的,但是这些偶无关痛痒了,她现在想要做的就是仔细额对比一下面前的两只狐狸。
只见那满是桃花的院子里趴着一红一白的狐狸,红色的当然是玉乘,至于这白色的,就是某狐狸,起先狐狸是死活不答应,但是墨如香竟然,竟然敢一直在闹钟传声,那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传来如同咒语般的自负,狐狸姿势明白,要是自己不答应墨如香估计着几日都别想好好的休息了,无奈之下只好变出了狐狸的原型。
至于某玉乘,竟然不在念着妖皇,反倒是念着墨如香,没有多大的理由,仅仅是因为喜欢墨如香揉它头的时候的感觉,很温暖,似乎像是记忆之中,母后温暖的手掌。
多么可怜的一个缺爱的孩子!
墨如香蹲在狐狸与玉乘的面前道:“为什么你有九条尾巴,他只有一条。”
墨如香可是问过了,妖皇也有九条尾巴,怎么这个玉乘怎么就自由一条呢,怎么看都不对劲啊!
“小时候被父皇扯断了。”玉乘不以为然的说道。到底还是一位孩子的思想,却不知道自己已经是少了八条命,这最后的命根子可绝对不能丢。
当年,妖皇只是为了防止山妖害人,只好忍痛将自己的孩儿的八尾扯掉,说来也是为了挽救自己的孩儿一命,如若不然,这玉乘现在恐怕就不在这里了吧。或许一命都难以保住。
狐狸看了身边的红狐一眼,脑海中思绪万千,当年的他是被遗忘的王族,就算在妖界,众妖也是离他远远的,妖界里白狐不计其数,偏偏到了他这里就是不祥,领兵打仗也不过是被其他迂腐的臣子陷害罢了,当时他为副将,而实力超强遭人嫉妒的皇兄确实大将。当初屠杀皇兄一家的他可是清楚,并不是敌人,而是自家的那位,山妖,那位才是山妖,如果不是他冒死救下了玉阡,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为了保护自己另一位皇儿,皇兄只有亲手扯掉那八尾,当那鲜血淋漓的小小身躯被抱走的时候,他的皇兄又何尝不心痛。站在雨中十天十夜,知道那场雨将庭院里都冲干净,再也没有一丝丝血迹的时候,皇兄才失魂落魄的离开。而那八尾,却被做成了一件华丽的衣袍披在那位的身上。此仇,皇兄是没有机会报了,也再无他人知情,但是他会帮皇兄完成未完成的夙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