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如香听到自家师傅似乎对自己的事情很感兴趣,她的性质也来了,从逛街,买东西,放河灯到地府一日游,所有能够讲的都讲了,除了那木牌上的内容,她只字未提之外。
只是某尊上,越听脸色却是越不好,听到同房而眠的时候,他的脸色已经黑的如同炭火一般,只是暗自责备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去接自家徒儿。
墨如香还有一事没讲的就是关于天魔身上的伤,若是告诉师傅,那伤原本是因为出现在她身上的又该怎么办?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咬了咬牙,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
等到墨如香讲完,几乎已经是夜深,墨如香也累了,就窝在了清醒居的藤椅上打着瞌睡,等到浮华发现自己耳边喋喋不休的声响消失了许久之后,他才抬起了头,看到的就是墨如香很不安稳的睡脸。
虽然只是听着,但是他能够感受到自家徒儿这几日的生活很是逍遥自在,快活的很,几个时辰前,他赶到的时候,看到的确实自家徒儿拉着那个人在街上行走的模样,两个的脸上都带着笑容,一仙一魔,但是那两个站到一起却像是理所当然一般,他能够清晰的看到那飘起的衣袖之下的胳膊上有着丑陋不堪的伤疤。
那是被忘川水所伤,给有俗念不肯回头的生灵的惩罚。但是他更关注的是自己,总觉得胸腔处有一团火焰,不知道怎么发泄,等到那两道身影从他的眼底穿过去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的飞身而下。那时出现在身体里的强烈感觉又是什么呢?他想不透,虽然从回来的路上一直到现在他都在思考着这个问题,但是却是一点都想不通。
他拉起自己的长袍,盖在墨如香的身上,将她打横抱起,朝着属于墨如香的寝殿走了去,晚上的浮尘殿格外的清凉,也很寂静。今日的月光也很亮,他一直都能看到前面的石路,一直到进了院子,他看了一眼那殿门前的桃树,继续朝着寝殿内走去。
他将墨如香放在床上后,出来关好门,朝着那桃树走了去。
有一只雪白的九尾狐正趴在树枝上,头朝着那轮今夜格外圆的原谅,闭着眼睛,一只等到浮华走在树下的时候,他才开口。
“等你许久了。”狐狸仍旧是闭着眼睛。
浮华突然飞起,立在狐狸一旁的树枝上。并没有说话。
狐狸又道:“天上莲开,但是地上花又是指的什么?”
浮华闻言,淡淡道:“彼岸花。”
浮华刚刚说完,狐狸却露出了很是惊讶的眼神看着身边的浮华,不可置信的问道:“他又活了?”
彼岸花,并不是一个花精,而是冥神神荼。传闻他自愿跳入忘川河中化作河水,守卫地府千万年,可是当他化作河水千万年后并没有重返六界,众位都以为他早已魂飞魄散,却不料如今又要出来了吗?
“他就没有死过。”浮华卖了个关子,并没有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狐狸,狐狸也没有多问,有一些事情浮华不愿意说,他问了也是等于白问,但是这冥神神荼,他了解的并不多,只是知道他是个很古怪的神,但是论起古怪,自然妖术浮华和红莲,他不曾想到的是竟然还有一位。
但是关于冥神神荼的事迹 ,他多少还是挺过一些,冥神神荼之所以被称为彼岸花,最大的原因是他一心想要度魂,牵引归隐到彼岸却不料并不是所有的鬼魂都是能够到达彼岸的,因此他曾经与孟婆争斗过多次,为了此事,玉帝还责罚过,后来也不知道作何原因,他就变得越来越沉默,而忘川河中的鬼魂也越来越多,以往的忘川河处在与第十八层地狱一般低的地方,可是如今的忘川河水比那丰都的地势还要高,满河的冤魂。
“你打算怎么办?”狐狸好奇的问道,明明都已经放出来了七魔,但是浮华一直都是很从容的样子,他也着实担忧起来。
“不出一月,那女娲石必定会自己出现,用不了我们去找。”浮华平静的说着,似乎早就已经猜到了结局一般。
一个月,十魔一定会全部被放出来,但是在那之前,那个人一定会亲手将女娲石交到他的手中,他是一点都不担心,只是天上的那位应该怎么办,盯他很久了,要是借此机会灭掉自己也不是不可能的,虽然他是不老不死之躯,但是这浮尘中的其他几个怎么办?
“罢了,多说无益,咱们静观其变就成,明日你与红莲一起将那神农鼎取来吧。”浮华说完,一闪身便消失不见了,狐狸似乎还有什么要说的,但是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他也没有下来的打算,就这么在树上过一夜也未尝不可。
次日,浮尘殿早早的就恢复了往日的升级,墨如香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打错了,一大早的就去桃林练剑,他四周的桃树都给她砍得不成样子了,浮华偶然路过,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叫这墨如香一同前往锁龙潭。
锁龙潭边上除去红莲与狐狸,其他几位都已经到齐了。
看着浮华到了,水笙已经潜入水中。
“这是要干什么?”墨如香疑惑道。
红尘显然很兴奋,看着墨如香来,赶紧抱着她的胳膊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