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问道。墨如香看了一眼那碗中散发着诡异的绿色的液体,恶心忍不住犯恶心。这玩意儿真的能喝么!
少年带笑,却并没有接过她手中的碗,只是淡淡的回答:“今日就不必了,我还喝得少吗!你也该改改这汤的配方了。”
姑娘瞪了他一眼,终究还是作罢,将手中的碗放在一旁的岩石之上。少年说的不错,他至少喝了十碗孟婆汤,却一点效果都没有。这孟婆原本是为了忘却今生的记忆才研制的这孟婆汤,却不知道为什么对他并没有任何的用处。她也不断的改进这孟婆汤的配方,却没有一次在他身上成功过。
“跟我来。”没有去管自己搁下的汤药,姑娘缓缓的开口,便朝着那队伍前的洞中走了去。墨如香忘了一眼身边的天魔,只见少年的脸上还是那淡淡的笑容,她没有做声,只是安静的与他并肩行走在那姑娘的身后。
这个很大,却异常的漆黑,除了那鬼魂的身上散发的微弱的白光能够照亮之外,再无其他的照明的东西。墨如香原本想问问这洞中为何没有安写火把,后来想起鬼怕火,也就没有将自己愚蠢的问题问出口。
这队伍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长,很快就到了尽头。只是出现在墨如香的面前的却是一个巨大的坑,在那坑底的是源源不断燃烧的烈火,只是坑底与她的距离相差甚远,而与她平行的却是一个个不同的洞口,身穿白衣的鬼魂从不同的洞口走了出来。而这坑壁却是分层的,每一层都有鬼魂在行走,甚至有些鬼魂带着沉重的手铐脚镣。
“那是厉鬼,从孽镜台来的。”少年对她指点道。
孽镜台,是一面台高一丈,十围之大的镜子,这镜子向东悬挂着,而那镜子的最上端写着孽镜台前无好人,只要是在这孽镜台前站过的人,大多都不是好人,他们通过这孽镜台看到自己生前犯下的过错,再被送去第二殿的地狱去受刑。而此处正是一殿秦广王,寿终的人在此处送往十殿阎王投胎或升天。
“那里便是奈何桥。”墨如香顺着浮华指着的方向看了过去,那是忘川的方向,只是那座桥梁与她们来时的桥不太一样。过了那座桥就能够投胎了吧。墨如香心想。
“我带路就到这里了,你们拿着这块牌子去半步多客栈吧。”那姑娘说完,将手中的一块木牌递到墨如香的手里,便没有再多说,便转身离去了。
墨如香看着手中的木牌却好奇的很,那什么客栈是干什么的,为什么她要去那里?但是看了一眼身边的少年,似乎并没有解释的欲望,她也不再多说什么。
天魔似乎对这里很是了解一般,轻车熟路的就走处了之前的低昂,之术出现在墨如香眼前的确实一座城,与之前的城不一样,这里似乎多了写什么,但是具体是什么墨如香又感觉的不是很清楚,大概是类似与“生气”一样的东西。
她朝身后望了望,高大的城门上写着“阴市”,难道这里就是人刚死之后要过的地方。那墨如香大概明白他们去半步多客栈的理由了。
人死之后就要过阴市,然后到一个大的平台之上寻找一间名为半步多的客栈领取鬼心,一旦领到这鬼信便是真正的鬼了。但是一旦这鬼心碎了,他便成为了孤魂野鬼,再也没有投胎的机会了。墨如香也突然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感觉不同了,刚刚那地方就是确确实实的鬼,这里的却只是一些魂魄罢了。
当他们来到半步多客栈的时候,客栈门口进进出出的鬼魂,并不似刚刚孟婆那边来往的鬼魂,反倒像是普通的客栈,靠近了柜台,少年拿过她手中的木牌,递给正在打算盘的少年,只见那少年满脸春风,一身白衣合着那嘴角的笑容,甚是缥缈,看着到像是仙人,只是那一头白发甚是亮眼,只是却没有什么感觉不对的地方,墨如香怎么想也无法将他想象成鬼怪。
白发少年瞧了他们一眼,从柜台之中掏出两个黑色的如同李子般大小的珠子递到天魔的手中,天魔将其中一颗递给墨如香,缓缓道:“带着就成,不用吃掉。”
墨如香汗颜,她还真没打算将这么个黑不溜秋的东西给吃了,一见到这个形状墨如香就想起当年还是凡人的时候红莲给她煮的像汤圆一样的内丹,也是这个颜色,也是这个形状,一想到这里她就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果然黑历史什么的真的很让人恶心。
“这是你们的房间号。”白发少年将另一种木牌递到墨如香与天魔的手中,缓缓道。
天魔拉着墨如香就往楼上去,并没有多说些什么东西,墨如香礼貌性的说了声谢谢便紧跟着天魔走了去。
白发少年看着那渐渐上楼的身影,眼里有一些怜惜。
“佛曰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花开无叶,叶生无花;相念相惜却不得相见,独自彼岸路。”说罢他手中突然幻化出一红一白两朵彼岸花,只是顷刻间,一团火焰燃起,两花皆成粉末。
墨如香随着少年走上了楼梯之后才想起来他们拿的是两个门牌,不由得感叹:“怎么会是两个呢?”
若照常,定会把他们当做一对夫妻吧,只是不曾想到竟然会给了两个房间。少年闻言回答:“那是死神,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