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如香警惕的问着面前的少年,她没有听说过梦魇这一号仙,她也在意的翻寻过,还是没有一点关于梦魇的资料,她不免还是有一些怀疑,毕竟她对对方似乎一点都不了解,但是对方似乎对她很是理解一般。
“我一直和你在一起,只是你不知道罢了。”少年向前走了几步,走到墨如香身侧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墨如香又一点紧张,手中捏着的钗子险些戳到了自己,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赶紧拿起了自己手中的钗子一看,果然那钗子上的蛇形已经不见了,怪不得,原来这家伙一直在自己的头上,墨如香一想到自己的头上竟然住过一条蛇,她整个人顿时觉得不好了,一阵说不出的感觉在胸口蔓延着。
“等等,你把人家的头发当蛇窝,你问过了吗?我允许了吗?”墨如香带着怒气说完。
对方愣了愣,却很快忍不住的笑出了声,看着面前的白衣少女,缓缓的开口:“我说过,你被梦魇所困,只要有梦魇在,我梦魇就不会消失。”
他说的很是有力,墨如香想了想,似乎有这么一句话,但是她哈市忍不住的问了句:“你到底是妖还是魔?”
对方倒是潇洒的回答:“生于六界外,不在五行中。”
墨如香顿时被雷到了,明明就是一条蛇精,算来应该是妖精吧,还生于六界外,这是在逗她玩呢!
“我本五行无色,变成蛇完全是因为爱好,一百年前我变过狸猫,两百年前变过猫,三百年前变过……”
见着对方似乎想要滔滔不绝的开始了,墨如香终于忍不住的打断了对方的话,这么下去还得了,不说几个时辰还真说不完,谁知道这个妖孽活了多少岁,没准和师傅一样,万物初始就有。
“说吧,你来找我是做甚?”墨如香也做了下来,心平气和的和对方说着,她目前还不认为这个少年会把她怎么样,至少见了两次面都没有伤害过她,并不是因为她单纯,只是她看人的眼光一直很准,就像当初第一眼见到师父的时候,她就觉得自己一定要做他的徒弟一般,过去了那么长时间,她还是成了他的徒弟。
“解梦。”少年带笑的说着,墨如香受往桌子上一拍,立刻怒了,这家伙还真是坑自己玩呢!竟然来告诉她要解梦,除了初见的那日她做过一次萌,之后就再也没有做过其他的梦!
“我做梦关你什么事。”墨如香的语气终于有一点点的不耐烦了。
小脸仍旧是微笑,并没有因为墨如香语气的变化而有所动作,仅仅是瞪着墨如香渐渐的平息了下来才开口。
“也许你觉得你现在没有梦,但是在你的记忆里还残留这梦中的事情,他们困扰这你,甚至侵蚀这你的灵魂,只是你从来都不知道罢了。”
墨如香一听这句话,只觉得更选了,冷眼的回答:“我凭什么相信你。”
墨如香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是出于本能,似乎很久以前也说过这么一句话,但是究竟是哪里呢,她有毫无印象,只是一种熟悉感罢了,她最近越来越觉得有一些东西很熟悉,可是每当自己想要仔细去探寻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
“你的记忆只是被封印了罢了。那些梦只是你记忆的片段罢了,等到你所有的记忆都回来的时候,我自然会消失,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也必须待在你的身边。”
微微带着霸道的口吻,墨如香愣了愣,接着回答:“你直接解除封印不就好了,至于这么麻烦么。”
说来,她还是不太相信,再怎么说自己喝这家伙也仅仅只是见过两面而已,她虽说是觉得他没什么危害,可是没说她觉得很好。
“那封印是你自己加在你身上的,我并不能解开,只是应了你的要求,亿万年后来帮助你罢了。”梦魇平静大回答着。
虽说过去了多少个三千年,但是他还是清晰的记得那些时日。
当初他只是一个刚刚修成人形的元气,因为灵气太弱,总是寻不到伙伴,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只是灵池边上的一株仙草罢了,再见时她已经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可是他仍旧是一个看起来不过五六岁的孩子,他变成蛇趴在浮尘殿的桃树上看着她一天天的长大,原本以为这种难得的,安静的幸福会一直持续下去,可是不料终究还是难逃一劫,天雷降临浮尘殿,险些将它给劈得散了魂魄,他逃进那剑屋子里,她第一次与他相对,她单手抓住他并往他的身上倒着药粉,明明那种感觉很痛,可是他都不敢咬他,最后她在他滑腻的山上缠上了绷带,还调皮似得系了一个蝴蝶结。
他也以为所有的一切还是会继续下去,可是无奈那一天终究还是来了,她坐在桃树的质押上,对着他说如果有来生,他一定要帮她,自那天起她就不再出门,一直到那天,她跪在天阶顶,一脸凄凉。天雷打在她的身上,她一掌批在自己的天灵盖上。
从此,是路人。
他回到了灵山,苦心修炼,师傅告诉他,她坠入能回,三千年得一次仙胎,即可修仙,可是他一次次见到她老去,死去,一次次的轮回,他站在街上看着年少的她问她想不想修仙,女孩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