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墨如香。
墨如香的心底紧张极了,如同小鹿乱撞一般的,就怕浮华发脾气。
就在她很是不安的时候,浮华的面容已经恢复了一贯的笑容,他抬起了手,慢慢的搭在墨如香的头顶,轻轻的揉了揉。
“无事,以后走路要记得看前面,撞着自己就不好了。”浮华满脸花开般的笑容几乎让墨如香迷了眼。
那一抹不安也随之慢慢的消失了,原来仅仅是一个笑容就能治愈一个人所有的伤痛。
浮华继续朝前走了去,剩下墨如香站在原地。
“感动吧!”玄尘凑在她的耳边冷不丁的来了一句,墨如香差点吓得叫了出来,只是瞪着玄尘。
“其实啊,师傅的心肠才是这七界中最好的。”玄尘郑重的说了一句。
“我也觉得。”墨如香抬起头朝着玄尘淡淡的一笑,仅仅是那一抹笑容,就让玄尘愣住了。
世间最纯净的眼眸。
师傅曾经似乎说过这么一句,此时他似乎也知道师傅说的是什么了。
“只是我更觉得他老气横秋的。”墨如香忍不住的嘀咕了一句,说实话,浮华长着这么一副年轻的面孔,还带着笑容,要说也是位翩翩公子,可是墨如香还是觉得他心事重重孤言寡语的。
“哈哈,你这话让尊上听见又要惹师傅不高兴了。”玄尘听言竟然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墨如香一惊,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竟然吧心底的话说了出来。
“嘘,别那么大声啊你。”墨如香拉了拉玄尘的衣袖。
“不用,师傅千里耳,听得到。”玄尘接着回答。
这一下墨如香更是生气了,这玄尘怎么不早说!
“你们在说什么呢?还不快跟上来!”浮华的声音从远处传了来,墨如香一晃,险些摔倒了。
倒是玄尘看着墨如香这幅窘迫的样字,笑的更是灿烂了。
墨如香头一抵,她怎么觉得这里的人都好腹黑呢?
接下来,墨如香学乖了,没有再说话,老老实实的跟在浮华的身后。说快也快,不过许久墨如香就看见了净尘殿。乍一看还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这净尘殿是干什么的?”墨如香好奇的问着身边的玄尘。
“这净尘殿就是脱胎换骨的地方,你要修成仙骨,这道劫必须得过。”玄尘认真的给墨如香指导着。
听到“劫”这个字,墨如香就变得有些忧愁起来,她听说过,渡劫是很难的,一不小心就会散了元神。
“你也不必担心,除了有点疼,没什么感觉的。”玄尘不在乎的说着。
墨如香看了他一眼,才狐疑的点了点头。
其实她后来才觉得她信了玄尘的话真的是这世做过的最错的事情。
当她的肉被剜开,身上的一根骨头被扯下来的时候,墨如香才知道什么叫真的疼痛,简直是痛不欲生,全身的五脏六腑似乎都在跟着扯动。
只看见浮华慢慢的将一根金色的骨头植入她的体中,华光慢慢的散开。香炉中的紫烟慢慢烧起。
墨如香的额角已经露出了豆大的汗珠,她躺在床上动不得身,又疼的微微抽动。
“师傅,我疼。”她痛苦的呻吟着。关节已经泛白的双手抓紧了床边的浮华的白色袍子。皓白的牙齿紧咬着殷红的唇瓣,微微有几滴血珠挂在唇角。
只见白浮华站在床边,紧闭着双眼,嘴里快速的念着咒语,那金光在墨如香的背上慢慢的消散。那鲜血淋漓的伤口也慢慢的开始愈合。
“忍住。”浮华的声音明显的有些严肃,他的额角也是一层层的汗珠,脸色也是苍白的可怕。
可是墨如香的身体却出奇,早说这仙骨早就值进去了,偏偏那血肉迟迟不肯愈合。